了碎石下。
一群美军挤在一块洼地里,炮弹砸进人群中央。
几十个人当场被炸死,剩下的趴在地上惨叫。
没死的爬起来就跑,跑两步又被下一波火箭弹撂倒。
山脊上全是尸体,全是伤员,全是燃烧的碎片。
四千多人,挤在那条窄窄的山脊上,根本躲不开。
炮火覆盖了整片区域,一发接一发,一轮接一轮。
喀秋莎的火箭弹像下雨似的往下砸,榴弹炮弹追着人群炸。
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血顺着山坡往下流,汇成小溪。
没死的美军往两边跑,但两边是陡坡,跑不下去。
往后退,后面的人也挤着退不动。
往前进,前面是钢七总队的刺刀。
进退不得,只能挨炸。
一轮炮打完,又一轮。
三十门喀秋莎,十发急速射,就是三百发火箭弹。
几十门榴弹炮,十发急速射,就是几百发炮弹。
全砸在那片窄窄的山脊上。
美军骑兵一师主力,一万人,挤在狭长的山脊上。
第一轮炮,炸死炸伤至少两千人。
第二轮炮,又是一千多。
山脊上全是尸体,活着的人踩在尸体上,想找地方躲,但没地方躲。
………………………………
与此同时,阻击27军的骑兵一师警卫团阵地上
骑兵一师参谋长指着炮声的方向喊道:“将军!您看!”
弗里曼扭头。
5979高地内侧,那片山脊上空,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爆炸声一阵接一阵,轰轰轰的,隔着这么远都能听见。
弗里曼愣了愣,然后几步冲到另一个方向,举起望远镜往那边看。
望远镜里,那片山脊上浓烟弥漫,火光乱窜,爆炸还在继续。
火箭弹拖着尾焰往下砸,一发接一发。
炮弹落下去,炸起一团团烟。
弗里曼的手开始抖。
“伍万里……伍万里这个疯子!
他难道不怕误炸自己人吗?!
拼刺刀还开炮!”
参谋长举起望远镜又仔细观察了几秒,忽然说道:“将军,不对。
您看,那些炮弹和火箭弹落的位置……全在咱们部队的后方。”
弗里曼愣了一下,抢过望远镜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