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们不能坐视!
必须立刻以战区最高司令部的名义,向西线部队重申我们的命令!
不,是强令他们继续执行回援仁川的指令!
同时,向白宫发报!
最强烈的抗议!
用最严厉的措辞告诉总统先生,他的行为正在将整个朝鲜战场的联合国军推向深渊!
远东司令部的权威不容践踏!”
几个年轻的参谋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眼中流露出支持。
然而,另一个更令人心惊的消息从参谋颤抖的嘴唇中挤出:“长官,西线部队已经在执行总统的直接命令了!
他们正在掉头转向,向中国第九兵团的方向缓缓移动了!”
这句话如同在滚油里泼下一瓢冰水,作战室里一片死寂。
艾克尔博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当即怒骂:“愚蠢!
彻头彻尾的愚蠢!
这是自寻死路!
第九兵团是啃不动的硬骨头!
他们就算冻僵了,也会用牙齿咬断我们的喉咙!
现在扑上去,只会撞得头破血流!
更别说仁川港还在中国人舰炮的射程里!
我们的核心指挥部危在旦夕!
西线主力一旦被缠住,我们拿什么来守?
拿什么等舰队回来?
总统先生被哪个该死的蠢货顾问蛊惑了?!”
就在艾克尔博格的怒火即将彻底点燃作战室,一直盯着地图沉默的范弗利特突然抬起了头:“艾克,冷静。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总统的命令并非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甚至,如果我们操作得当可能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
艾克尔博格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嗤笑一声:“机会?!
范弗利特,收起你那套吧!
为了迎合白宫那位,你连基本的战场逻辑都不要了吗?
全歼第九兵团?
你是在说梦话,还是准备把我们都拖进地狱?”
面对艾克尔博格的咄咄逼人,范弗利特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他走到巨大的战区态势图前,拿指示棒,棒尖戳在代表中国第九兵团和第十九兵团位置的箭头上:“看这!
第九兵团的后勤补给线,早被我们的战略轰炸机群彻底切断了。
零下三十度的严寒,他们大量士兵穿着单薄的夏季军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