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中国人另一个兵团!
我们到底该听谁的?
战场抗命,无论违抗哪一边,都是掉脑袋的大罪啊!”
韩四师师长朴炳权也坐不住了,跟着站起:“是啊!
李奇微将军是总司令,可杜鲁门总统是最高统帅!
这命令打架,让我们下面的人怎么执行?
万一动作慢了,仁川丢了,责任算谁的?
要是没执行总统命令,第九兵团跑了,这责任又算谁的?”
英军27旅旅长考德看向基恩和迪安,语气沉重:“先生们,这确实是个灾难性的局面。
部队的困惑如果不能立刻解决,士气崩溃只在顷刻。
我们必须拿出一个明确且统一的指令。”
迪安一把扯下嘴里的雪茄狠狠摔在地上:“明确统一?
去他妈的明确!
麦克莱恩,你们宪兵是干什么吃的?
现在收缴有个屁用!
几万双眼睛都看见了!
士兵们说得对!
我们的微操大师总统先生坐在温暖的椭圆形办公室里,喝着咖啡,看着地图,就以为自己是上帝了?
他知道仁川现在是什么地狱景象吗?
他知道中国人的萧振华舰队已经堵在港口了?
他知道李云龙、丁伟的部队像疯狗一样咬着弗里曼的尾巴打过来了?
他知道那个该死的伍万里和他的钢七总队有多邪门?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在地图上画个箭头,就要调动我们几万士兵!
越权指挥!
这是最恶劣的越权指挥!
李奇微将军正在仁川前线亲自指挥反击,总统的手伸得也太长了!
他以为这是在玩沙盘推演吗?”
指挥所里一片死寂,只有迪安粗重的喘息声和发电机单调的嗡鸣。
韩军两位师长的脸色更加苍白,考德威尔紧抿着嘴唇。
迪安的怒火道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但也让局面更加棘手。
白善烨和朴炳权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里充满了对投入仁川战场的恐惧。
基恩看着迪安发泄完,掐灭了雪茄:“迪安,咆哮解决不了问题。
总统的手令是明令,李奇微将军的严令也是军令。
我们必须执行。”
迪安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瞪着基恩:“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