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们登陆的海军陆战队立足未稳,把港口抢回来!
只要港口在手,即使仁川城暂时丢了又怎么样?
太平洋舰队一到,我们的西线主力回援,中国人就成了夹在港口和陆地的肉馅!
我们可以全歼整个中国东线集团,还有他们的海军舰队,都跑不了!”
“夺回港口……关门打狗?”
一个年轻参谋喃喃道。
范弗利特眼中闪烁着赌徒般的精光:“对!关门打狗!
这才是反败为胜的唯一机会!
用仁川城换整个中国东线主力!
这买卖值不值?”
短暂的死寂之后,一片压抑的兴奋低语在参谋中蔓延开来。
许多人眼中的恐慌被一种孤注一掷的狂热取代。
与其在城里被动挨打,等待那充满变数的舰队决战,不如主动出击,用一次迅猛的突击夺回命脉!
这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构想,在绝境中竟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
几名作战参谋已经迫不及待地凑近地图,手指在仁川港与仁川城之间急速划动,估算着距离和时间。
地图前,李奇微紧抿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目光在地图上仁川港与仁川城之间反复扫过。
艾克尔博格“=死守待援”的保守方案看似稳妥却将主动权拱手相让。
把整个仁川集团的命运完全系于太平洋舰队那八小时后的海上决战上。
而范弗利特那“弃城夺港”的孤注一掷,则像一把双刃剑,斩断后路的同时也指向了唯一可能的生机。
仁川城若失,国际舆论的滔天巨浪会将他彻底淹没。
但港口若不能夺回,失去海上退路和援军通道,他们很可能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冷汗从他紧锁的眉心渗出滑落。
滴答,滴答……
墙上的挂钟每一次摆动,都像重锤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时间!
最要命的就是时间!
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仿佛凝固了空气。
李奇微的目光在巨大的压力下,鬼使神差地落在了楚云飞身上:“楚将军。
李云龙,是你的老对手。
对面的中共军队,你也不止一次交锋过。
依你看,我们该怎么选?
死守?
还是夺港?”
楚云飞听到李奇微点名,缓缓抬起头:“李将军垂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