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长罗海站在他侧后方半步,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报表汇报:
“萧首长,各舰初步抢修已经完成。
东方红号战列舰主炮塔传动机构故障排除。
但主装甲带被美舰406毫米炮弹凿开的那个大洞,我们只能做临时性铆接和支撑,强度最多只有原来的六成。
锅炉舱有两台辅机彻底报废,换上了库存备件,但输出功率不稳定。
最高航速只能维持在18节,强行开22节以上风险极大。
人民号和万里号两艘航母飞行甲板的弹坑全部填补完毕。
但甲板钢板的疲劳损耗很严重,反复起降尤其是重载起飞,随时可能引发结构性裂痕。
阻拦索更换了两套新的,但液压缓冲系统还在调试,回收战机的效率会打折扣。
机库内损管系统修复了主干管路,但分区隔离阀还有三处漏点没解决。”
舰长李宏波接着补充道:“人员更困难。
连续作战加上高强度抢修,轮机舱、损管队、炮位的同志们,很多都是连轴转了两天两夜没合眼。
不少人站着都能睡着。
炊事班熬了几大锅姜汤和浓茶顶着,但体力透支太严重了。
新补充上来的海军战士,虽然热情很高,但操作不熟练,特别是防空炮位和深水炸弹投放,配合上很生涩。
现在这个状态出海,军舰的损耗会加剧,人员反应速度和作战效能,恐怕……只能发挥出正常水平的七成。”
萧振华点了点头,目光缓缓扫过灯火通明的码头泊位。
巨大的东方红号战列舰舰身上焊接的火花还在零星闪烁,如同疲惫的喘息。
人民号和万里号航母的飞行甲板空旷,只有几个地勤人员拖着管线匆匆走过。
更远处,海淀号和丰台号两艘苏制驱逐舰体型小得多,但维护的灯火同样通明。
战舰带伤,人员疲敝,这是血淋淋的现实。
就在这时,指挥部那扇厚重的铁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年轻的海军参谋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电报纸,几乎是踉跄着冲到萧振华面前:
“报告首长!
志司急电!”
他把那张单薄的电报纸双手呈上,手指都在颤抖。
罗海和李宏波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张纸上,又迅速转向萧振华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里读出吉凶。
萧振华接过电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