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舰队就是他带人敲掉的!”
十九岁的少年,抗美援朝最锋利的战刃,解放汉城、全歼美军第七舰队的第一功臣。
伍万里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通过简陋的扩音器发出:“同志们!”
只一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脚下这地,之前还飘着星条旗和李承晚的太极旗!
现在,插着咱们的五星红旗!
这是咱们钢七总队,是27军、12军,是千千万万把命豁在这三千里江山上的志愿军战士打下的!
他们倒下了,可我们还站着!
血债,得用血来偿!
美国鬼子、李承晚的伪军,他们以为占了点便宜,炸了咱们的补给线,就能把咱们赶回鸭绿江?
做梦!
仁川!
狗日的李奇微缩在那儿,靠着他的‘新马奇诺’想当乌龟王八!
可我们偏偏要砸了他的乌龟壳!
“史前!”
伍万里一声断喝。
“到!”
警卫营营长史前嘶声回应,猛地一挥手。
身后一队挎着军用水壶和粗陶碗的警卫战士冲入方阵前排。
沉重的军用水壶被拔开塞子,浓烈刺鼻的地瓜烧酒味瞬间弥漫开来。
酒液注入一只只粗糙的陶碗,在昏暗的光线下,液体如血一般暗沉。
史前双手捧起一只注满酒浆的粗陶大碗,大步走到台前,稳稳递向伍万里。
伍万里单手接过,高高举起,大声吼道:“同志们,仁川之战我们只有一次进攻的机会,没有后退的时间了。
所以会打的很艰难,会有很多人牺牲,但我会和你们一起冲在最前面!
干了这杯酒——”
话音未落,伍万里一饮而尽,随即手腕猛地一摔!
“啪嚓——!”
伴随着一声清脆刺耳的爆裂,酒碗碎片四溅,飞散开去。
“——烈士陵园见!”
这五个字,像点燃了炸药桶最后的引信。
“干了这杯酒!烈士陵园见!”
“烈士陵园见!”
“烈士陵园见!!”
数万条喉咙里迸发出同一个嘶吼,汇聚成巨大声浪。
前排的战士毫不犹豫地将碗中烈酒一饮而尽,火线般烧灼着喉咙与胸膛。
随即便是第二排、第三排……此起彼伏的、密集如爆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