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巨大的、足以容纳数辆坦克并行的豁口,赫然出现在钢铁洪流的前方!
烟尘弥漫,火光冲天!
坍塌的城墙废墟上,幸存的土耳其士兵如同无头苍蝇般乱窜,发出绝望的哭喊。
阿齐兹旅长被震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透过弥漫的烟尘,看着城墙豁口外那越来越近的中国坦克群,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猛地抓住身边同样面如死灰的参谋长,声音嘶哑,带着一种穷途末路的决绝:“不能在这里打了!守不住了!
命令!全体收缩!放弃城墙!
撤!撤进城内!
依托街道和房屋!跟他们打巷战!
用弯刀!用我们的弯刀!在巷子里宰了他们!”
“是……是!旅长!”
土耳其旅参谋长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冲出去传达这最后的命令。
呜——呜——!
凄厉的撤退号角声在残破的广州城上空响起,带着无尽的仓皇和恐惧。
残存的土耳其士兵,如同退潮般,放弃了城墙防线,争先恐后地跳下废墟,朝着城内错综复杂的街巷深处亡命奔逃。
他们紧紧攥着腰间的弯刀,眼中闪烁着困兽犹斗的凶光。
巷战,近身搏杀,这是他们最后的依仗,也是他们为自己争取最后一丝生机的血腥舞台。
与此同时,城东和城西方向,也传来了更加激烈的枪炮声和喊杀声。
平河的侦查支队和高大兴的突击支队,利用南门主攻创造的巨大压力和混乱,也先后突破了东西两线的防御。
他们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捅进了广州城的腹地!
很快,坦克群也进入城内。
远处,可以看到溃退的土军士兵仓惶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巷尾。
伍万里的声音依旧冷静:“保持队形!低速前进!
注意两侧房屋和火力点!
史前,带着警卫营肃清坦克周围残敌,建立环形警戒!”
“明白!”
史前的声音从车外传来,紧接着是警卫营战士短促有力的呼喝声和冲锋枪扫射的声音。
“余从戎!火力支队!跟进!
巩固突破口!向城内核心区域,梯次推进!肃清街道!”
伍万里说道。
“火力支队,杀!!!”
余从戎闻言,当即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