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钢七总队,会让他们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近身搏杀。”
伍万里继续说道,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了黎明前的黑暗,看到了即将到来的胜利。
他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缴获的美式军用手表。
表盘上的夜光指针,清晰地指向凌晨四点四十分。
“张兴华部去城北构筑阵地准备阻击!
其余人,五点一同发起总攻!”
伍万里当即下令道。
张兴华和李振华浑身一震。
他们看着伍万里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强大自信和统帅威严,所有的不甘在这一刻奇迹般地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信任和服从!
那是无数次在绝境中,被这位总队长带领着杀出血路、创造奇迹所铸就的、牢不可破的信念!
“是!保证完成任务!扎紧口袋,一条鱼也不放过!”
两人挺直腰板,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回应,眼中重新燃起炽热的火焰。
“是!”
指挥部里,所有军官,无论来自哪里,同时挺直腰杆,爆发出震天的吼声。
伍万里那句“打下广州城,吃早饭!”的豪言,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每个人的血脉。
所有的疲惫和疑虑一扫而空,只剩下沸腾的战意!
凌晨四点五十分,广州城南门外,冰冷的气息弥漫在潮湿的空气中。
十一辆坦克和四辆美制3半履带装甲车,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排列成突击阵型。
履带碾过泥泞的土地,发出低沉的嘎吱声。
引擎低吼着,排气管喷出淡淡的青烟,混合着硝烟和泥土的味道。
装甲警卫营营长史前,像一尊铁铸的雕像,矗立在指挥坦克的舱盖旁。
他身后,两百余名警卫营战士,清一色的冲锋枪和波波沙,腰间挂满手榴弹,刺刀在微弱的天光下闪烁着寒芒。
他们沉默地依托着坦克车身或散兵坑,眼神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前方死寂的城墙轮廓。
他们是钢七总队最锋利的刀尖,也是伍总队长最后的屏障。
在他们身后稍远一些,是余从戎率领的火力支队两千精锐。
轻重机枪、迫击炮、巴祖卡火箭筒,黑洞洞的枪口炮口指向城墙,等待着撕开缺口的信号。
更远处,雷公的炮兵阵地早已完成最后的诸元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