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突击集团上。
“范弗利特,西线的稳定固然重要,但战争的胜负,往往取决于最薄弱的那一环。
东线……那里盘踞的是一条真正的恶龙——李云龙和他的突击集团。
他们像钉子一样楔进了我们的战线腹地。
西线我们顶住了压力,但若东线失守,这颗钉子就会变成撕裂我们整个防线的尖刀。
告诉我,东线,真的如沙盘上所显示的那么稳固吗?
艾弗森的新陆战一师,真的牢牢锁住了李云龙?
弗里曼的骑兵一师,完全阻断了那个……伍万里?”
李奇微的担忧提出后,在指挥部里激起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范弗利特脸上的激昂立刻被一种急于证明的急切所取代。
他几乎是抢着回答,声音拔高了几分,试图用更坚定的语气掩盖那丝被戳破的虚浮:“将军!
您的担忧显示了您对战局无与伦比的洞察力!
但请您放一万个心!
东线,绝无问题!
李云龙?
没错,他是一头凶猛的野兽,敢打敢冲!
可他冲得太猛了!
他的补给线早就被我们切断得如同风中蛛网!
加平城下,他和他的十余万人马,和我们英勇的新陆战一师鏖战多日,损兵折将,早已是强弩之末!
他们的粮食袋空了,弹药箱也快见底了!
他们不是中国的龙,而是掉进陷阱里、无处可逃的困兽!”
说着,范弗利特挥舞着指示棒,狠狠指向代表新陆战一师、美七师和骑兵一师的蓝色箭头,仿佛要凭气势将它们钉死在沙盘上。
“看!将军!
三面合围!
艾弗森将军的新陆战一师在加平像磐石一样顶住了李云龙最疯狂的冲击!
韦恩将军的美七师主力就在侧翼,随时可以给李云龙致命一击!
弗里曼将军的骑兵一师,更是牢牢守住了春川这个咽喉要道。
他们把那个叫伍万里的中国新锐将领和他那些‘最精锐’的部队完全挡在了外面,寸步难进!
而且,我们强大的太平洋舰队,整支庞大的主力舰队,已经在波涛之上日夜兼程!
用不了多久,他们的舰载机将彻底遮蔽东线的天空!
他们的舰炮射程将覆盖沿海的战场!
到那时,李云龙和他的突击集团,以及那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