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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从戎、高大兴几个刚才还热血沸腾的汉子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忧色。
雷公捏着烟卷忘了点,眉头拧成了疙瘩。
平河抱着枪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抗命!
这两个字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伍万里刚在江陵打出惊天动地的大捷,刚俘虏了美二师少将师长凯泽,正是前途一片光明的时候。
若因这次行动背上抗命的处分……
“抗命?抗的哪门子令?嗯?”
伍万里说着,几步走到那张巨大的东线作战地图前,手指“加平”的位置用力一点,发出笃的一声响。
“志司要我们协同突围,从哪协同不是协同?
难道只有按部就班,在春川城下跟骑兵一师死磕,拿战士们的命去填,才叫协同?
才叫服从命令?
老子和李云龙首长正面打穿它李奇微在加平摆下的这个乌龟壳,把加平给我拿下来!
剑锋直指汉城!
逼得联合国军整个西线都得他娘的往后缩!
只要拿下加平,捅穿它联合国军的防线正面,和西线主力胜利会师,把李云龙首长大军顺顺当当接应出来,这算不算成功完成了协助突围的任务?
算不算?!
这方案,我现在就上报给李云龙首长!加急电报!
如果老首长觉得我伍万里这打法不行,是胡闹,是抗命!
行,我二话不说,立刻放弃!
老老实实调头,集中全部兵力,按原计划,给我死磕春川!”
伍万里深吸一口气,说道。
话锋至此,指挥部里原先的凝重和担忧,如同被一阵狂风吹散的雾霭。
余从戎第一个咧嘴笑出声,紧接着是高大兴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哈哈!对头!太他妈对了!”
雷公终于点上了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眼里的忧虑已被了然和一丝兴奋取代。
平河抱着枪的手也松开了,嘴角微微上扬。
参谋们交换着眼神,紧绷的肩膀都垮了下来。
谁不知道李云龙?
当年苍云岭战场,面对武装到牙齿的日军坂垣联队,面对上级让他侧翼迂回的命令,他老李怎么干的?
“什么他娘的精锐,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硬是从正面撕开一条血路,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