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军饷养得起人家吗?”
伍万里忍不住笑了:“爹,你放心吧,养得起。”
伍十里:“那就行。日子定了没有?”
伍万里:“下个月,我想在咱们老家办。”
伍十里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行。我让你娘去翻翻老黄历,挑个好日子。”
安静洗完了碗,从厨房里走出来,在伍万里身边坐下。
伍十里看了看未来儿媳,又看了看儿子:“我去看看渔网补好没有”,就走开了。
留下两个年轻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太湖的夕阳一点点沉入水面。
伍万里拉住安静的手。
安静把头靠在伍万里的肩膀上,轻声说:“你家真好看。”
伍万里笑了笑:“是老家。
汉青说他父亲也就是我老师很器重我,希望以后咱们在京安家。”
“在京也好,湖州也好,只要跟你在一起,哪里都好。”
安静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落在伍万里心里。
在湖州住了三天之后,伍万里和安静启程返回嘉兴,和安长森夫妇一起商量婚礼的具体事宜。
按照两边的意思,婚礼在伍万里的老家湖州办,按照老家的规矩来。
伍万里把请帖发了出去。
他请的人不多,但每一个都是过命的交情。
余从戎、平河、梅生、雷公,钢七总队的老班底,从长津湖一直打到奠边府。
刘汉青是搭档,自然会从京赶来。
李云龙、孔捷、丁伟这三个老首长在朝鲜的时候就和他并肩作战,也很乐意来他的婚礼。
但最让伍万里高兴的,是哥哥伍千里回复的电报。
“弟婚事已知,届时必到。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