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条件,就算兵力是楚云飞的几倍,也未必能打赢新358团。”
当时他觉得这句话刺耳。
现在他才知道,伍万里说得还是太客气了。
不是未必能打赢,而是根本打不赢。
楚云飞站在大祠堂的屋顶上,用望远镜观察着整个战场。
大祠堂是华工镇唯一一座用石头建成的建筑,墙壁厚实,能扛住炮弹。
陈文龙带着民团把老百姓全部转移到了祠堂里,然后在祠堂周围布置了最后一道防线。
楚云飞的指挥所就设在祠堂的屋顶上。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华工镇。
方立功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无线电,不停地接收各营各连的报告。
“钧座,孙铭的警卫连已经打垮了越军第一步兵团,正在追击。”
“钧座,二营和三营从东面杀出去了,越军第三步兵团已经开始溃退。”
“钧座,四营和五营正在从西面包抄,预计十分钟之后能切断越军的退路。”
楚云飞放下望远镜,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立功,你说王承武现在在想什么?”
方立功也笑了:“大概在想,他的一万多人怎么就打不过咱们的四千人加四千民团。”
楚云飞摇了摇头:“他不是打不过咱们,他是没想明白。
他以为兵力多就一定能赢。
他不明白,打仗不是比谁人多,是比谁更会用兵。”
楚云飞转过身,看着祠堂下面忙碌的士兵和百姓。
“华工镇的这些青壮年,虽然是刚拿起枪,但他们是在保卫自己的家园。
土匪来的时候,他们没退。
炮弹落下来的时候,他们也没退。
因为他们知道,身后是自己的父母妻儿。
这种兵,比任何雇佣兵都能打。”
方立功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祠堂下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陈文龙带着几个民团的小头目爬了上来。
他的左胳膊还缠着那根被血浸透的布条,但精神比刚才好多了。
“楚长官!民团的弟兄们想请战!”
陈文龙的声音很大:“弟兄们说了,不能让你们在前面拼命,他们在后面看着!”
楚云飞看着陈文龙,看着那几个小头目。
他们的眼睛里都带着一种光。
那是被逼到绝路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