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阻击线比轿岩山更重要。
他不愿意因为自己的仗让整个战役陷入被动。
这个觉悟,这个担当,比他能打仗更难得。
而且万里同志跟汉青同志搭班子,思想建设也有保证。
汉青同志我了解,政治工作做得扎实,原则性强,又善于团结同志。
一个能打仗的军事主官,配上一个能抓政治工作的政委,这样的班子是最稳固的。
以后伍万里同志和刘汉青同志的班子不管到了什么位置,只要继续保持这样的作风,一定能为共产主义事业发光发热。”
伍万里和刘汉青闻言,当即同时站了起来。
伍万里说:“首长,你们过奖了。
轿岩山能打下来,主要是首长们指挥得好。
我们钢七总队只是执行了志司的作战命令而已。”
刘汉青跟着说:“我们钢七总队能取得这些战绩,靠的是全体指战员的英勇奋战。
靠的是中朝军队的并肩作战,靠的是祖国人民的大力支持。
我和万里同志只是做了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首长摆了摆手:“坐下坐下,今天是庆功宴,不用这么客气。”
两人坐下了。
就在这时,安长森忽然指着院子另一头说:“你们看,中朝联合文工团的女同志们开始表演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那边看去。
院子另一头搭了个简易的舞台,拉了几盏电灯,把舞台照得亮堂堂的。
中朝联合文工团的文艺兵们已经站好了队形,准备开始表演。
站在队伍最中间的,是两个年轻的女兵。一个穿着志愿军的军装,梳着两条麻花辫,脖子上系着一条红围巾,长得端庄大方。
另一个穿着朝鲜人民军的军装,脸蛋圆圆的,眼睛又大又亮,看起来比旁边的女兵稍微小一点。
安长森指着那个系红围巾的女兵说:“那个就是我女儿安静。今年十九岁,在文工团跳舞。”
李云龙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老安,你闺女长得挺俊啊。”
安长森笑了笑,没说话。
舞台上的安静往前迈了一步,大大方方地说:“一场革命歌舞剧,献给全体工农兵和指战员。”
她说话的时候,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伍万里这边看了一眼,心砰砰直跳。
安静旁边的林允儿也跟着往前走了一步,用略显生硬的汉语说:“感谢中国对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