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刚刚打完抗美援朝,还没喘口气呢,又要去打抗法援越了。”
杨作战处处长也跟着笑:“你们别忘了,伍万里同志跟法军可是老熟人了。
当年他亲手斩了法军中将拉尔夫,还全歼了法军外籍军团的一个营。
现在他更成熟了,经验更丰富了,去了越南再跟法军交手,那算是提前熟悉过了。”
屋里几个人都笑了。
陈首长笑完了,正色说道:“不过说正经的,伍万里和钢七总队不能马上就去。
得先休整补充。金城战役打了不到两天,但消耗不小。
钢七总队从轿岩山下来,伤亡不少,武器装备也有损耗。
得先把兵补满,把装备补齐,让战士们好好休息几天。
尤其是伍万里,听说他在轿岩山打了整整一晚上,从凌晨两点打到天亮,一直在前沿指挥。
要是他受伤了,更得先养养伤。
不能因为这事拖垮了他的身体。”
老总点了点头:“说得对,先休整,休整好之后再出发。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伍万里还年轻,不能把身体搞垮了。”
他转过头,看着解参谋长:“解参谋长,你把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整理一下。
关于伍万里带着钢铁第七警卫总队参与抗法援越的事情,写一封电报建议,发回国内。请国内定夺。”
解参谋长立正:“是,我现在马上拟稿。”
解参谋长转身走到旁边的桌子前面,铺开电报纸,拿起笔开始写。
老总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又看了一眼。他的目光从金城移到越北,又从越北移回金城。
陈首长走到他旁边,低声说了一句:“老总,你说伍万里这小子到了越南,能打出什么样的仗来?”
老总没回头,眼睛还盯着地图:“他能打出什么样的仗来,我猜不到,但我能猜到一件事。”
陈首长:“什么事?”
老总:“法国人要倒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