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度以上,部分地段超过六十度,战士们手脚并用地往上爬。敌军在西峰山脚修了警戒阵地,三道铁丝网,一片混合雷区。
工兵用爆破筒炸开铁丝网,用探雷器排雷,但山腰的残存火力点一直在射击。
余从戎同志指挥火力支队的机枪、迫击炮、无后坐力炮和火焰喷射器,一个一个地清除敌军的暗堡和火力点。
打了一个多小时,火力支队攻上了西峰山顶,击溃了韩三师的主力。
余从戎同志亲自冲上了山顶,踢掉了韩军的军旗。
突击支队在中路打得最狠。高大兴同志带着三千人直扑中峰和东峰,要求三十分钟内拿下两个山头。
拿下中峰之后,高大兴同志留下一个营守阵地,自己带着主力转向东峰支援。
打到凌晨五点四十分,东峰也被拿下来了。
韩八师的师长带着一个警卫连躲进了坑道,被伍万里同志喊话劝降,最后带着八十多人爬出来投降了。”
参谋念完最后一句,把战报合上,站直了身子。
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杨作战处处长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激动:“伍万里这个战术水平,实在是打得太好了。
他不是光会正面硬冲,他会在正面猛打猛冲的同时,从侧后插刀子。
十三个人端掉白虎团团部是这样,一个总队吃掉轿岩山三个师也是这样。
正面炮火猛轰,步兵强攻,侧后小股部队渗透,端指挥所、掐电话线、炸桥梁,把敌军的指挥系统和通讯网络全部打乱。
敌军前沿不知道后面什么情况,后面不知道前沿打成什么样,各部队之间的联系全断了,只能各自为战,然后被逐个歼灭。
这就是典型的奇兵打法,战术上的突然性做得特别好。”
解参谋长也跟着说:“我倒是更佩服他的临场指挥能力。
仰攻四万多据险而守的敌人,这个仗换了别人不敢打。
但他敢打,而且打下来了。
他不是一窝蜂地往上冲,他把兵力分成了三路,火力支队打西峰,突击支队打中峰和东峰,侦查支队提前渗透到纵深。
三路配合得严丝合缝,炮兵跟着步兵推,空军轰炸压着敌军打,坦克装甲车在关键时刻冲上去封路。
每一个环节都掐得刚刚好,早一点晚一点都不行。
这种临场指挥能力,不是光靠天赋就能有的,得靠实战一场一场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