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7月,汉城,青瓦台的会客室里
李承晚举起酒杯:“弗里曼将军,这杯敬你。
感谢你愿意来青瓦台做客。
我知道你们美国人有时候也会讲究私人交情。
咱们今天不谈公事,就是朋友之间吃顿饭。”
弗里曼把酒杯举起来,目光在怀里的女人身上扫了一圈:“总统阁下客气了。
我和朴师长是老熟人了,上甘岭一起打过仗。
他来请我,我怎么能不来?”
朴征熙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干笑了两声:“弗里曼将军太抬举我了。
上甘岭那一仗,要不是弗里曼将军的骑兵一师在前面顶着,我们韩十师早就被打散了。”
李承晚拍了拍怀里少女的屁股,让她去倒酒。
那少女低着头站起来,拿起威士忌瓶子,先给李承晚倒了一杯。
紧接着她又走到弗里曼跟前,弯下腰倒酒。
弗里曼的手在她腰上摸了一把道:“朴师长,我听说你最近在整顿部队?
新首都师的编制满了吗?”
朴征熙点点头,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地图,摊在桌上:“总统阁下,弗里曼将军,这是目前前线的最新布防图。”
朴征熙的手指按在地图西边的位置:“目前,韩军守卫的防线西起金化,东至北汉江,形成了一个宽约25公里的突出部。
我们部署了四个精锐师团,依托山势形成梯次防御。
首都师团部署在最西侧的核心地段。
这个师团下辖的第1联队,也叫白虎团,配属有一个坦克营和一个装甲车连,负责作为机动预备队和核心阵地的守卫。
“我可以去一线作战发光发热了!”
“不说了,我先去靶场训练了,有缘再见,伍万里同志!”
张桃芳满面红光的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我不会让水门桥如此惨烈的牺牲重演的,一定不会!”
伍万里看着张桃芳远去的身影,攥紧了拳头暗道。
“万里!”
“准备一下吧,我们也该去靶场了。”
此时,伍千里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好!”
伍万里抹了抹眼眶,连忙跑回了七连的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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靶场
第七穿插连刚刚进场训练,就见一个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