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台岛,高雄凤山,伪中华民国陆军军官学校的大礼堂内坐满了人。
这是每周一次的特别讲座,听课的不是普通军校学生,是全校各期选拔出来的尖子。
讲台上头挂着先总理孙中山的遗像,两旁是“亲爱精诚”的校训。
老蒋穿着将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指挥棒,面前摆着张巨大的作战地图。
台下第一排,陈诚、何应钦、顾祝同、孙立人、胡宗南、薛岳坐成一排,蒋经国和蒋纬国坐在边上。
第三排靠后的位置,白崇禧靠着椅背,旁边是阎锡山、陈济棠和盛世才。
老蒋清了清嗓子,台下顿时安静下来。
他转过身,用指挥棒点了点地图上一处标着红圈的位置,操着一口奉化口音讲道:“我不明白,为什么很多人都重攻轻守!
你们在学校里学了很多进攻的课目,什么迂回、包围、穿插。
这些东西有没有用?
有用。
但我要告诉你们,真正决定战争胜负的,往往是防守。
守得住,才有机会转守为攻。
守不住,一切都是空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曾国藩、胡林翼,晚清两个能人。
他们打太平军,靠的是什么?
不是天天追着敌军打野战,是结硬寨、打呆仗。
每到一处,先挖壕沟、筑高墙、修碉堡,把自己守得固若金汤。
太平军来攻,攻不动。
太平军走了,他们再往前挪一点。
“对了!还是和你哥伍百里一起当的兵,打不死的大英雄!”
余从戎凑到伍万里的耳边提醒道。
“打不死的英雄。”
伍万里喃喃着看向了谈子为。
土黄色的军装上带有一抹干透的血迹,面庞带着些许疲惫和岁月的痕迹,双眸中透露着一股深邃的坚毅。
“英雄?”
“你这么小就参军了,见过敌人的飞机吗?”
谈子为笑着问道。
伍万里闻言,当即摇了摇头。
“飞机的屁股一开,下来的都是枪炮。”
“可我们是一片片的黄衣服,一个个的紧挨着。”
“牺牲的同志,我们该叫他啥?”
“行军六天六夜冻死不睡的,我们该叫他啥?”
“那些冲到离敌人只有十米位置才投手榴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