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旅也拼不过。
那些英国兵虽然比澳大利亚兵多,但拼刺刀的本事差远了。
钢七总队的三人小组像割草机似的,一茬一茬地往前推,二十七旅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中国人……都不怕死亡吗?”
考德喃喃道。
旁边的参谋说:“旅长,咱们的援军快到了。
二十八旅和韩十师主力已经在路上,最多二十分钟就能到。”
考德精神一振:“好!告诉他们快点!
只要他们一到,钢七总队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完蛋!”
山坡上,韩军二十七团剩下的两千多人被督战队用枪顶着重新压了上来。
他们不想打,但不能不打。
澳大利亚团也咬着牙往上冲。
英军二十七旅也拼了命往前压。
三股敌人加起来小两万人,跟沙丁鱼罐头似得挤满了通道,朝钢七总队那八千多人涌过去。
平河从一个澳大利亚士兵脖子上拔出刺刀,抬头看了看。
敌人太多了,多得像蚂蚁。
杀了一茬,又涌上来一茬。
而且远处,还能看见新的部队正在靠近。
那是英联邦第一师28旅、韩十师主力的先头部队,黑压压的一片,人数不少。
“余从戎!”
平河喊道。
余从戎从人群里杀出来,浑身是血,喘着粗气:“看见了!
他娘的,敌人还有援军!”
高大兴也跑过来,肩膀上一道口子,肉翻着,血往下流:“再这样下去可能会顶不住,人太多了!”
平河咬了咬牙:“总队长还没信号,顶不住我们也得顶……”
话没说完,远处突然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所有人都愣住了,抬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是南边——英军二十八旅和韩十师主力来的方向传来的。
………………………………
一分钟前,隐蔽的炮兵支队阵地上,雷公蹲在一门105毫米榴弹炮旁边,手里攥着无线电送话器。
送话器里传来伍万里的声音,又快又清楚:“雷公,坐标xxxx,xxxx,xxxx……
急袭射击,全炮群,十发急速射,现在!”
雷公复述了一遍坐标,然后对着送话器吼道:“全炮群注意!坐标已更新!
十发急速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