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12军指挥部内
一张旧桌摆在中间,上面摆着几个搪瓷盆。
一盆炖得烂熟的猪肉罐头烩白菜,一盆炒鸡蛋,一盆油炸花生米,还有几碟咸菜。
主食是堆得冒尖的白面馒头,难得一见。
桌边放着几瓶缴获的美军威士忌。
还有几个军用水壶,里面是本地换来的土烧酒。
围桌而坐的,正是李云龙、孔捷、赵刚、丁伟、安长森,以及被硬拉来的伍万里。
气氛热烈,酒已过三巡。
李云龙脸庞泛红,一手抓着馒头,一手比划着:“要说当年在晋西北打平安县城那会儿,老子手里才多少家伙?
歪把子都没几挺!
可照样把山崎大队给收拾了!
为啥?
气势!
狭路相逢勇者胜!
到了淮海,楚云飞那小子的美械师是厉害,可咱老李照样端了!
打仗,打的就是一口气,一股劲!”
他灌了一口土烧,辣得直咧嘴,又夹了一大筷子肉塞嘴里,含糊道:“现在到了朝鲜,敌人换成美国佬!
飞机大炮坦克,海了去了!
可那又咋样?
咱们这帮老兄弟还在!
老首长老部队还在!
如今又有了万里这样的后起之秀,打起仗来比他娘的美军将领还滑头、还狠辣!
美国佬?
照样被咱们揍得鼻青脸肿!
铁原这一仗,痛快!”
赵刚笑着摇头,给伍万里夹了块鸡蛋,对众人道:“老李打仗是把好手,这我承认。
可他这爱犯错误的毛病,也是根深蒂固。
当年在晋西北,违抗命令私自调动部队,被老总撸到被服厂绣花,还不服气呢!
我刚到独立团当政委那会儿,没少跟他吵架。”
李云龙有点不好意思道:“老赵!
揭我短是不是?”
赵刚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却带着调侃:“不是揭短,是陈述事实。
不过嘛,吵着吵着,也就习惯了。
老李这家伙有时候是浑,可带兵打仗,对战士、老百姓那份心是真的。
要不然,我能跟你搭档这么久?”
众人哈哈大笑。
孔捷磕了磕从不离手的烟袋锅,慢悠悠道:“老李当年那些壮举,可不止这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