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是要做样子。”
“做样子?”
刘汉青不解。
伍万里冷笑:“我猜是上面命令他们打,他们不敢不打。
但又怕全力进攻时被外围的六十三军捅后背,所以弄个混编团来佯攻。
既执行了命令,又保存了主力。
打得好算盘。”
此时,平河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插进来:“总队长,那我们是守还是……”
伍万里眼神一厉:“传我命令:装甲警卫营所有坦克、装甲车,做好出击准备。
侦查支队,向两翼渗透,切断这支混编团和敌主力的联系。
等他们进入有效射程,我们反冲锋!”
史前有些惊讶:“反冲锋?不依托工事防守吗?”
伍万里摇头:“防守太被动。
他们人不多,我们一口吃掉!
吃掉这支混编团,敌人的总攻就成了笑话。而且傅军长他们看到我们这边打起来,肯定会压上来。
到时候敌军主力如果真突围,我们还能从侧翼咬他们一口。”
“明白!”
平河当即应答到。
没多久,命令迅速传达。
十八辆潘兴坦克的引擎重新轰鸣,炮塔缓缓转动。
七辆3半履带车上的重机枪手拉动了枪栓。
三百名装甲警卫营的战士检查着手中的加兰德和勃朗宁自动步枪。
平河率领的两千侦查支队精锐向两侧的山石、沟壑中散开。
………………………………
卡尔森中校站在一辆吉普车上,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寂静的小白登山。
他是美二十四师的老军官,从诺曼底打到朝鲜,经验丰富。
接到这个指挥混编团进攻的任务时,他就知道这是送死的活儿。
三个营,分别来自三个不同单位,语言、习惯、默契都谈不上。
二十四师的那个营还算听指挥,二十五师的那个营明显士气低落,英军那个营的英军少校看他的眼神就像看死人。
“中校,距离敌前沿约八百米。”
通讯兵报告。
卡尔森叹了口气:“命令各部,展开散兵线。
坦克在前,步兵跟上。
迫击炮阵地就地建立,进行火力准备。
记住——声势要大,但别冲得太靠前。
听到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