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料和弹药优先保障钢七总队!
各部队,立刻下去,做最彻底的战斗动员!
告诉战士们,这一仗是为了掩护几十万战友的生路!”
“是!”
指挥部内的所有人当即齐声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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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志司内
作战处处长声音沙哑,指着沙盘上的西线:“老总,第九兵团急电,西线美军攻击强度陡增,其侧翼压力极大,弹药消耗惊人。
而六十三军报告,铁原核心阵地刚刚构筑,工事远未完备,还需要时间。
咱们不能再拖了,必须得撤了……”
参谋长眉头紧锁,指尖重重敲在代表仁川的标识上:“安养山脉这道防线,就是李奇微给咱们备好的绞肉机!
现在撤退,要同时顶住西线六万敌军和仁川随时可能扑出来的三万多虎狼之师……谈何容易!
部队疲惫,补给线随时可能被掐断,铁原若不能及时稳固,后果不堪设想!”
陈首长一直沉默地踱步,此刻却停了下来,目光锐利:“难,也得撤!
汉城这地方,我们打下来,是插进敌人心脏的一把刀!
但孤军悬在这里,就是死地!
现在战略目标已达,必须把主力撤出去休整,拳头收回来才能再打出去!
问题是怎么撤?
怎么让李奇微和弗里曼缩在仁川的乌龟壳里别出来咬人?
怎么让西线那六万敌人不敢放开手脚追我们?”
沉闷与焦虑几乎将指挥室凝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时刻,门帘“哗啦”一声被猛地掀开。
刺骨的寒风裹挟着雪花卷入,随之冲进来的是一名年轻的志愿军参谋:“报告!汉城东线突击集团急电!
伍万里同志提出紧急作战方案!”
他几乎是扑到沙盘前,将电报塞到离他最近的参谋长手中。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参谋长迅速展开电报纸,陈首长等人也立刻围拢过来。
当他们的目光扫过那几行电文,指挥室内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参谋长念着,每一个字都敲在众人紧绷的神经上:“……趁美国太平洋舰队主力很可能已离港,仁川港外海出现短暂力量真空之机!
拟以汉城现有之钢七总队九千精锐为核心,协同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