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截、东京湾设伏,都显示了惊人的洞察力。
但是同志们,战场瞬息万变,情报总有滞后和误差!
麦克阿瑟阴险狡诈,李奇微更是以战术调整迅速著称!
把这么多精锐部队和宝贵的舰队命运押在一个判断上,风险太大了!
这险,冒不得!”
几位年轻一些的参谋也纷纷点头附和,脸上写满了忧虑和不安。
一个戴眼镜的参谋小声补充:“伍万里同志在汉城打得确实漂亮,但这次不一样,这是海上和陆上都得对啊!
万一……”
“万一?哪来那么多万一!”
陈首长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压过了反对的声浪。
他一步跨到沙盘前,手指用力戳在代表仁川的蓝色区域上,:“现在我们的战士在吃什么?
在用什么打仗?!
后勤已经断了脊梁骨!
没有时间给我们稳扎稳打,没有时间让我们四平八稳地撤退了!
再拖下去,不用李奇微反攻,我们自己就要垮掉!
伍万里同志的判断,就是目前最有可能、最有道理的判断!
你们只看到风险,就没看到这计划里蕴含的绝大机会和精妙之处吗?
利用美军急于补充日本兵员装备的心理,预判其舰队必然离港!
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海上真空期!
陆上以最锋利的钢七总队为箭头,配合二十七军、十二军的攻坚力量直插仁川心脏!
海上以舰队封锁施压!
双管齐下,打他个措手不及!
目的不是占领仁川,是制造巨大的混乱和威胁,逼西线敌人回援!
这是围魏救赵,更是釜底抽薪!
险?
当然险!
但你们告诉我,除了这个险中求胜、以攻代守的方案。
眼下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这几十万疲惫之师,带着沉重的伤员和几乎耗尽的辎重……
从仁川和西线十几万虎视眈眈的美军精锐眼皮子底下,安稳撤走?”
后勤部长也立刻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发颤:“陈首长说得对!
我是管后勤的,最清楚家底!
仓库已经空了!
前线每一个小时都在死人!
等不起,拖不起了!
伍万里同志的计划,是险,但也是唯一能争取到时间、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