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干脆点,调兵!
带上咱们东线集团最锋利的尖刀,坐上海军的船,跟着万里号一起,杀过去!
直接登陆日本!
马踏东京!
老子要亲自去‘赏赏樱花’!
把欠了咱十几年的血债,连本带利讨回来!”
“对!打进东京!活捉麦克阿瑟和日本天皇!”
孔捷一把扔掉烟杆,眼中凶光毕露,仿佛又回到了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的年代。
丁伟虽未喊叫,但紧抿的嘴唇和骤然握紧的拳头,同样透出强烈的战意。
那被压抑了太久的民族血仇,在这一刻被“东京”两个字彻底点燃。
“不行!绝对不行!”
政委赵刚一步踏出,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老李!老孔!老丁!
你们冷静点!
这是个什么地方?
这可是志愿军东线集团指挥部!
我们现在打的是什么仗?
是抗美援朝!
作战地域是半岛!
没有志司的明确命令,谁给你们权力擅自调动大军远征?
这是无组织无纪律!
是巨大冒险!
影响极其恶劣!
会引起不可控的动荡!”
赵刚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李云龙三人的头脑瞬间一清。
他转向伍万里,语气缓和但依旧坚决:“万里同志,你的情报价值重大。
封锁东京湾外海、切断美军增援通道的建议,符合当前战场实际,是积极防御中的主动出击。
我认为应该立即上报!
但登陆日本本土作战可不行,我们绝不能越权行事!”
作战室内剑拔弩张的热烈气氛骤然冷却。
李云龙张了张嘴,看着赵刚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嘟囔了一句:“他娘的!
老子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孔捷和丁伟也沉默下来,眼中的火焰虽未熄灭,但被理性强行压住。
伍万里迎着赵刚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郑重地点了点头:“赵政委说得对!
登陆作战,目前断不可行。
但是,在东京湾外围的国际公海海域实施警戒和封锁,这是维护区域航行秩序、防止战争物资非法输送的措施!
符合国际法框架下的交战国权力。
这是纯粹的军事防御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