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跃进回过神来,大手一挥:“好,同学们,让我们进去吧!
走进这座记忆的殿堂,去触摸历史的温度,去感受那些永不熄灭的精神火焰!
记者同志们,也请一起,用你们的镜头和笔,记录下新一代如何与历史对话。”
他率先转身,步履坚定地走向纪念馆那扇沉重的、仿佛能隔绝时空的青铜大门。
同学们下意识地排成并不算整齐的队伍,跟在艾跃进身后,也跟在那些沉默记录着的记者镜头后面。
陈榕激动地攥紧了拳头,走在我旁边,低声飞快地念叨:“艾跃进教授!是艾老师!
我在网上看过他的讲座视频,讲军史讲得特别燃!
今天居然碰上了!
还有央视的记者!
伍亿里,咱们今天真是来对了!”
温柔闻言,安静地跟在伍亿里另一侧,目光沉静地落在艾跃进挺拔的背影上。
刚才那几个议论韩星的女同学,此刻也收敛了神色,互相交换着眼神,有好奇,也有几分被这阵仗震慑的不安。
小明落在队伍稍后,眼神复杂地瞥了温柔一眼,又看看前面的艾跃进和记者,抿着嘴没再吭声。
抗美援朝纪念馆厅内,艾跃进直接将同学们带到了馆内深处。
一面面红底白字的军旗,如同不熄的烈焰,沉默地悬垂于穹顶之下——志愿军钢七总队、第三十八军、第二十七军、第十二军……
它们排成无声的阵列,旗帜上凝固的番号是新中国最坚硬的史书,无声诉说着那场立国之战的血火与荣光。
伍亿里看到这些,只觉得一股滚烫在身体奔涌。
他身旁的陈榕呼吸也骤然急促,眼睛死死钉在天顶那片火焰般的旗帜之林中。
温柔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指尖冰凉。
班里的男生们几乎都屏住了呼吸,胸膛起伏,眼睛里有光在灼烧。
艾跃进教授站在军旗阵列的中央,仰头沉默着。
几秒后,他才缓缓开口:“他们当初用命守住的,是光。
今天,我们抬头看见的这片红,就是那光!
这每一面军旗,都是新中国的龙鳞!
是我们最锋利的剑!”
说到这,艾跃进忍不住开始讲述起来。
他讲三十八军奔袭三所里,那被彭总赞为“万岁军”的钢铁洪流如何截断敌寇退路;
讲二十七军在长津湖的极寒炼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