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孙女!
她才十四岁!
在工厂里被他们拖走了!
你们!你们这些穿制服的豺狼!帮凶!”
她的哭喊撕心裂肺。
年轻警察举着盾牌的手剧烈地颤抖着,眼神慌乱地看向指挥车。
饭村穣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冰冷的寒光。
他抓过步话机,声音嘶哑:“各队注意!
第一、第二机动队,高压水龙准备!
第三队,警棍队,开道!
目标:驱散!重复,驱散!
遇到顽固抵抗者,允许使用必要武力!执行!”
命令下达。
刺耳的高压水枪尖啸声骤然撕裂了愤怒的声浪,冰冷强大的水流狠狠抽打在冲在最前面的人群身上。
惨叫和怒骂瞬间被水流冲击的巨响淹没。
人群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穿着黑色制服、戴着头盔和面罩的警棍队紧随水龙车冲出。
沉重的橡胶警棍毫不留情地砸向那些被冲倒或仍在挣扎的人影。
废墟空地迅速变成了修罗场。污水横流,混合着刺目的鲜血。
被冲散的人群在高压水龙和警棍的夹击下四散奔逃,留下满地狼藉和蜷缩呻吟的伤者。
一些警察也在冲突中挂了彩,但更深的伤刻在他们空洞的眼神里。
饭村穣放下望远镜,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他完成了任务,代价是彻底碾碎了东京最后一点残存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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驻日美军司令部内
麦克阿瑟叼着他标志性的烟斗,看着刚刚递上来的吉田茂关于“骚乱已平息”的简报,嘴角挂着一丝讥诮。
他喷出一口浓烟,对恭立一旁的副官说:“日本人,本质上还是那个畏威而不怀德的民族。
给他们一点颜色,就学会安静了。”
他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东京疮痍满目的景象,但这景象似乎只让他感到一种掌控者的满足。
副官小心翼翼地开口:“将军,关于冈村宁次、朝香宫鸠彦王等几位先生家中发生的……不幸事件。
他们本人以及部分遗族,情绪非常激动,尤其是几位阁下,听闻噩耗后健康状况急剧恶化。
他们要求一个说法,严惩凶手。”
麦克阿瑟转过身,烟斗在手中随意地晃了晃:“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