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看见少将的车开过来,立正敬礼,然后推开铁门。
车子驶进军部大院,停在一栋两层小楼前面。
少将下了车,整了整衣领,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敲了两下。
“进来。”
门里传来考尔的声音,有些沙哑和疲惫。
少将推门进去。
房间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考尔坐在办公桌后面,挤出一丝笑容:“特派员来了,请坐。”
少将在椅子上坐下来,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
“考尔中将,总理让我来了解一下前线的情况。”
考尔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
“情况?还有什么好了解的?
第四军完蛋了。
两万人,死的死,逃的逃,被俘的被俘。
我手里现在能打仗的不到八千人。”
他弹了弹烟灰,烟灰掉在桌上,散开一小片。
“七千多人,缺枪少弹,士气低落。
这就是你要的前线情况。”
少将在笔记本上记录着,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总理让我问您,洛希特城是怎么丢的?
两万人守一座城,怎么一天就丢了?”
考尔的脸色变了:“怎么丢的?
你回去问问国防部,那些二十五磅重炮是怎么被拉回德里的。
没有重炮,拿什么守城?
拿李-恩菲尔德步枪去打中国军队的五九式坦克吗?”
少将抬起头看了考尔一眼,又把目光移回笔记本上:“总理还说,任命您为边境战区总指挥,第一军、第二军、第四军残部全部归您指挥。
这是您将功赎罪的机会。”
考尔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机会?什么机会?
第一军还在西孟加拉邦,第二军缺编严重,第四军残部五千人连枪都快凑不齐了。
装备不如人家,士气不如人家,训练不如人家,拿什么打?”
少将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到考尔身边:“考尔中将,这不是您该说的话。
您是军人,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
考尔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冷冷的:“我知道。命令我接了。
仗怎么打,我说了算。
你回去告诉总理,只要第一军和第二军的援军能按时到位,我会尽力守住提斯普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