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二年,台北,士林官邸内
小蒋看着老蒋:“父亲,印方派人送来的这封求援信,我看完了。
意思很明白,印方被打得很惨,希望我们在这个时候有所行动。
我不明白,现在千载难逢的机会就摆在面前,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老蒋:“你的意思是……要我在这个时候出兵?
你知道费尔特上将那天见我,跟我说了什么吗?
美国太平洋海军总司令,堂堂一个上将,跑到我这里来,让我趁这个机会反攻。
话说得漂亮,援助给得大方,飞机大炮要多少给多少。
美军还可以在侧翼策应。好大的手笔。”
小蒋点了点头:“可您拒绝了。”
老蒋:“我要是没拒绝,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问我了,咱们恐怕早就不在台北了。
毕竟,我不能对不起先总理啊……”
老蒋说着,站起身来,拄着拐杖走到窗边。
窗外是秋日的台北城景,远处的山峦影影绰绰。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小蒋道:“经国,你说反攻,反攻,我喊了十三年。
有没有这回事?有。
我从大陆带过来的那批人,陈诚、薛岳、何应钦、张群、白崇禧,哪个不是天天盼着打回去?
我在台北的这个总统府里,挂了多少张地图,画了多少条进攻路线,批了多少份作战计划?
但费尔特那天来的时候,他说是美国政府衷心希望我在这个关键时刻采取行动,还说什么时机已经成熟,
他还拿出了一份美国人精心拟定的作战草案,从空军轰炸到两栖登陆,从部署到推进时间表,写得仔仔细细,厚厚一沓纸。
平河一个子弹壳砸过来,叫道。
“诶哟,平河你属鹰的吧,这都能听到说你。”
余从戎揉了揉额头,哀怨道。
“哈哈哈哈哈哈……”
车厢内,又是一阵笑声起伏。
待到伍千里和梅生走来,这才安静些许。
不过这次二人没有训人的意思,而是径直走到伍万里面前。
“怎么样,还习惯吗?”
伍千里摸出一颗糖,丢给伍万里道。
“小万里同志,有没有想爹娘?”
梅生摸了摸口袋的女儿照片,问道。
“哥,指导员。”
“我不止习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