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深处,落地窗外迪拜的璀璨夜景铺陈如海,万家灯火汇成沉默的星河。
热吻了许久之后,林修远开始抱著柳智敏往里走,对方的腿刚好勾住了他腰侧,脚上的白球鞋则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只。
孤零零落在玄关地毯上,鞋带散开,像没来得及系的结。
在轻轻的将对方放进那片柔软的被褥的那一刻,柳智敏笑了。
“干嘛。”
“我还以为……”她开口,声音有些轻,有些喘,“你会让我先洗个澡呢。”
这次林修远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嘴唇落在她锁骨上。
伴随著轻轻的一声“嘶”的吸气声,柳智敏手指收紧了,双手更加
用力的攥住他后颈的衣领。
……
此刻是迪拜的冬夜,沙漠地带昼夜温差极大,白日里能把人晒脱一层皮的烈日早已隐没,此刻窗玻璃上甚至凝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但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干燥而温热,像另一种形态的沙漠。
低下头的林修远,嘴唇沿著柳智敏的下颌线缓缓移动。
随著对方偏过头,也跟著露出那一截绷紧的颈侧,线条纤细而脆弱。
今天穿的那件奶油白短款卫衣,此刻皱成一团,不知被随手扔在床尾还是早已滑落在地毯上。
工装裤的金属扣很紧,林修远解了两次,第三次才成功。
柳智敏没有帮忙,也没有催促,只是咬著下唇,将手臂搭在自己眼睛上,挡住窗外那片过于璀璨的灯火。
但身体却在发抖。
不是冷。
感受到这点的林修远停下动作,拉开她挡著眼睛的手臂,“紧张了?”
“嗯。”柳智敏没有嘴硬。
见状,林修远没有说“别紧张”,也没有笑她。
只是低下头,再一次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刚才更轻、更慢,像在慢慢烘热一台在冬夜搁置太久的引擎。
在这个热吻的安抚下,柳智敏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绷紧的肩背一寸一寸沉进床垫里。
缓缓抬起手,双手不再攥著他的衣领,而是轻轻落在他脸颊上。
指腹顺著林修远的眉骨、鼻梁、嘴唇,细细地描摹了起来。
“修远。”
“嗯。”
“今晚的月亮是不是真的很圆啊。”
林修远依旧没有回答,只是吻了吻她弯起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