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瞒一瞒”“再找个借口”的想法,在那一瞬间全部崩塌。
因为朴孝敏有句话让他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对方了。
“你还不如不救我呢。”
这句话点得林修远有点沉默了。
于是坐在床上,低头看著被褥那些被眼泪洇湿的深色印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缓缓起身,伸手抓了一下眉角,手指在眉心处揉了揉,像是在揉掉什么东西。
接著长长地叹了口气,带著一种放弃挣扎的感觉开口了。
“算了,我就知道我处理不了这样的问题,这次就算吃一堑长一智了吧。”
说完,林修远站起身来,绕过床脚走到朴孝敏的面前伸出了右手,“走吧,带你去看一个东西。”
朴孝敏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他,声音里还带著哭腔,“什么?”
“跟我走就是了。”
闻言,朴孝敏也是本能地握住了它。
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掌心贴著掌心,同时整个人也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地毯上,任由林修远拉著她走向了卧室的门口那边。
刚开始她还以为林修远是想带她出门的,所以回头看了一眼衣柜,想著要不要说换套衣服。
总不能穿著这套睡裙出门吧。
结果随著林修远打开房门,拉著她一步跨过了房门。
就一步,就那一步。
随即朴孝敏就发现,什么衣柜,什么客厅,什么公寓,转眼间都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她从未见过的别墅。
宽敞的客厅,高高的天花板,一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是一个院子,院子里有草坪、有花坛、有一条石板铺成的小路。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大片明亮的金色光斑。
客厅里的家具都是现代简约的风格,整个空间比她住的公寓大了好几倍,明亮、通透、干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时尚感。
而这整个场景的变化,吓得朴孝敏整个人都懵了。
张著小嘴站在原地说不出话,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到了极限。
身体更是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恐惧。
那种恐惧不是对某个人或某件事的恐惧,而是对未知本身的恐惧,是对认知被彻底打破的恐惧。
于是小手下意识地握紧了林修远,手指像钳子一样死死地扣著他的手,指甲都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