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调停是在明显地拉偏架。大概意思就是呼吁新教诸侯放下武器、回归天主教、接受帝国统治。
所以他在四年前的第一次调停的尝试不出意外地失败了。如今时间来到了崇祯六年,乌尔班八世联合波兰国王、萨克森选侯等进行了第二次调停的尝试。相比于第一次拉偏架式的调停,教皇的这一次调停显得真诚了许多。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场仗无论是皇帝亦或是新教诸侯取得胜利,对于他和他的教皇国都没有半毛钱的好处。他需要依靠皇帝打击异端维护天主教的威望。但一旦皇帝得胜,取得了巨大威望的情况下,估计扭头就会朝著他这个教皇开刀。
本来欧洲的事情,和大陆东边的朱由检是没有半毛钱的。但他广谱打击牛鬼蛇神的举动,却正好戳中了教皇的敏感点。
大明是有教区的!听听,在遥远的东方,那个传说之中的黄金丝绸与瓷器之国,《利玛窦中国札记》中记载的文明灯塔,那里的皇帝不知道发什么疯,进行了大规模没收教堂,驱逐传教士的活动。
当然在东方的传教只是部分狂热的宗教傻子自作主张进行的。在教皇眼里这些人约等于马丁路德。教皇既没有收割到东方的信仰,也没有收到来自东方什一税,赎罪券什么的就更没有人买帐了。
在大明基督徒们相比于那个被犹太人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失败者对圣母玛利亚的信仰显然要更多。洋观音也是观音不是?!教皇其实并不是很关心澳门教区的传教情况。只是在远东传教士写信向他哭诉的时候,乌尔班脑海中灵光一闪,意识到这是他可以利用起来的点。
强大而古老的东方帝国正在走出动荡。他们的皇帝是可怕是无信者,是天主教以及新教,是犹太教、基督教以及伊斯兰世界共同的敌人。欧洲人对大明的认识并非是大明中后期才开始的。
在西班牙还叫做卡斯蒂利亚王国的时候,他们的使者在出使帖木儿汗国的时候,就曾亲眼见到过大明的使臣。他们甚至无意中卷入了这两大帝国之间的纷争。西班牙使臣克拉维约记录下了这让他终生难忘的时刻:
大明使臣身著绣金官服,态度坚决,在宫殿中昂首而立,气场威严,质问帖木儿:「为何七年未向大明纳贡?」
面对质问,帖木儿未却不敢当面发作,只是冷笑回应:「我会亲自将贡品带去见你们的皇帝」。
克拉维约回忆起帖木儿称呼大明的新皇帝为「朱四汗」,为羞辱明朝,将原本居前的明朝使臣座次调至卡斯蒂利亚使臣之后,宣称「将恩宠移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