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边军回来啊!陛下要灭佛,怎么也不跟咱们商量一下?唉,陛下这是不信任我们么?」孙承宗有些忧愁道。
「这…兴许是陛下担心内地各军与僧道之流或有牵涉,陛下性子急,不想缓缓图之,因而想用大军压境,将各地寺庙道观连根拔起,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吧。」
袁可立眉头拧起,幽幽道:「懋和,你觉得咱陛下是急性子么?!」
「这……」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被陛下骗了?!」袁可立摸著胡须分析道。
朱燮元面色微变,觉著面子有些挂不住,他又有些无奈地说道:「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可陛下执意不说,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你难道就不能劝一劝,就由著陛下这么胡来?!」孙承宗怒了。
「我劝什么劝,这事我也就比你们早知道半个时辰,调令早就发出去了!」
「走!咱们去求见陛下!」孙承宗火急火燎地说道。
「咱还是别去了吧,要不你们去,我就算了!」朱燮元挣扎道。
「朱燮元,真要是出了岔子,你担待得起么?!」
「唉,行吧!」朱燮元也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
「三位阁老请回吧,陛下偶染风寒,怕将这病气传给你们!」王承恩礼貌道。
刚刚还好好的,现在突然感染风寒,糊弄鬼呢!朱燮元疑似失去所有力气,他无奈道:「王公公还是让陛下见见我们吧!」
「陛下说了,不见,几位大人还是不要为难在下了。」王承恩的脸上也露出了无奈之色。
「陛下若是不见,我们今天就不走了!」孙承宗威胁道。
「那好,我让御厨多做几份饭食。陛下有令,如果几位阁老不愿离去,务必不能让他们冻著饿著。」王承恩微笑道。
孙承宗:……
袁可立对著王承恩招了招手,王承恩迟疑了一下,还是凑了过来。袁可立咬著王承恩的耳朵小声道:「陛下不愿见我们也罢,可总得解释一下吧?君臣猜忌,总归不好。」
「这…」其实王承恩也不知道皇帝到底在想什么,皇帝守口如瓶,谁也没告诉,「这样吧,袁大人稍待,在下去请示陛下。」
过了一会儿,王承恩小步快走地回到干清门说道:「陛下说,该告诉的已经告诉朱阁老了,这僧道之流本身并无权势,只是其背后的关系盘根错节,唯有快刀斩乱麻才能清除,陛下希望几位阁老勿要声张,以免这些人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