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的谨慎。当然,光靠谨慎打不了胜仗,而这也是为什么他做到了万夫长,而这家伙还是个千夫长。
“将军阁下,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但叛军至今没有组织起像样的正面决战,只是不断地派生命学派的魔法师上来送死,这有些违背常理。”威利皱着眉头,目光从铺开的羊皮地图上移开,“还有……那些源法学派的法师退得太快了,让我不禁怀疑,他们正将我们引向这里。”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我想不到他们这么做的理由。”
“也许是为了埋伏我们。”
“埋伏?想在狮鹫骑士的眼皮子底下埋伏我们,简直是痴人说梦………”费尔南淡淡笑了笑,注视着远处的高塔,“我更愿意相信,他们只是把决战的战场放在了源法之塔。至于这里,他们已经放弃了。”在此之前,他收到过一份情报,而情报上说,生命之塔的那位贤者因为触怒了多硫克,已经被后者当众处决。
如果是这样的话,生命学派的魔法师为何会被当成炮灰送上前线,也就说得通了。
想到这里的费尔南,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北境荒原上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原住民,每一个魔法师都是帝国的子民,是圣光的子民……而那个亵渎的大贤者,竟让圣光的子民自相残杀!
圣光,必定会惩戒这个投靠混沌的魔鬼!
然而就在费尔南刚在心中如此想着的时候,异变却是突然发生了。
笼罩在众人头顶的极光,忽然毫无预兆地亮起。
只见那原本轻柔游动的光带,就像被火把点燃的棉絮一般,剧烈翻滚着膨胀开来!
不安的情绪最先在牲畜群中蔓延。
驮马打着响鼻,惊恐地用蹄子猛刨着雪地,任凭车夫怎么抽打都不肯往前迈出一步。
行军的步兵们也停下脚步。
他们纷纷仰起头,错愕地看着天上。而挂在他们枪口下的刺刀,正倒映着那刚刚映在他们眸子里的绿光。
“圣西斯在上………”
一名士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用颤抖的声音低语道。
“天空,好像烧起来了……”
天空正燃烧着幽绿色的鬼火,就像亡灵的瞳孔,注视着一片苍白的雪原,仿佛要将诅咒降下。费尔南猛地擡头,瞳孔缩成了一个点。
几秒钟前还近在咫尺的生命之塔,此刻却在他的视野中急剧缩小,仅一眨眼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