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的把绘梨衣带出去,再之后的发展可就由不得他们了!
于是便有了路明非随口问源稚生的这句话。
「绘梨衣的头发是天生的暗红色。」源稚生下意识回答,「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我见过天生暗红色头发的人很少,还以为是染的,但按照你们给的待遇,发生这种事好像又不太可能。」路明非眉头微挑,随口回答。
先前被压下的那个疑惑又在他的心里浮起。
路明非越想越觉得绘梨衣真的和诺诺很像,同样都是天生暗红色的头发,给人相同感觉的眼睛——尽管容貌不甚相似,目前性格截然相反,却有种极为相以的「内核」。
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但就是有。
「我不记得我有脸盲症啊——」
他心里有些犯嘀咕,这种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相似感实在是太过奇怪,以至于他觉得之后有必要给绘梨衣拍张照片,发给诺诺问问。
源稚生差点没被路明非的话噎个半死,他很想要反驳路明非说的「你们给的待遇」,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他们在虐待似的!
但他仔细想想,如果绘梨衣真的想要染发——那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应该是查明「保护措施」哪里出现了泄露,导致绘梨衣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染发」这件事吧?
于是也没法昧着良心反驳。
作为一个有点良心,但同时又很有责任心的男人,他这个人活得别扭是很正常的。
所以看穿了这一点的路明非对他也没太大恶感——当然也没什么好感就是了,毕竟大家所处的身份立场不同。
「我会确保我答应的事生效。」
源稚生轻轻地叹了口气,忽然放松下来。他终于确认自己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没有谁会比路明非更合适来带绘梨衣见证世界的美好了。
这里的合适,指的并不只是以路明非的实力足以在绘梨衣暴走的时候将她制止,还有另一方面,就是路明非完全无需顾及蛇岐八家的利益。
正如路明非所推测的那样,源稚生是一个将责任看得比良心重的人。
但也没有重太多。
其实源稚生早已对这种责任与内心彼此冲突的情况感到厌倦了,他毕生的愿望是卸下身上的重担,去往法国的天体海滩卖防晒油——这一行为听起来相当艺术。
只是艺术往往需要以现实作为根基,搞艺术的,如果没有足够挥霍的家底,九成九基本都会扑死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