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路明非一愣，看向舱门，那里出现了一个老人的身影，正是张山风。
「这机舱里面的空间比我想像之中的还要————
路明非环视一圈，「宽敞。」
他纠结了下，还是选择了比较好听的说法。因为眼前所见根本没有想像之中柔和的灯光和雅致的布局以及早已准备好的几杯红酒什么的————或者准确地来说什么特殊的都没有，没有看过外形只见到内部的话还以为是上了一架普通的小型飞机。
「你是想说简陋吧？」
张山风示意他们抓紧时间坐下扣好安全带因为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这架湾流在买来之后经过了卡塞尔学院装备部的改装，绰号斯莱布尼尔」。斯莱布尼尔是北欧神话中主神奥丁骑乘的八足天马，它掠过天空的时候，总是如火流星一般燃烧，所以你会发现乘坐这架湾流时并不会有预想之中的那么————」
正说话之间舱门已经关闭，飞机引擎爆炸似地轰鸣，没有滑行去往跑道的时间，因为这架湾流一开始就停在了起飞跑道上，猛然袭来的推背感将所有人按在了座椅靠背上，紧接着便是升空————这绝对不是寻常的飞机起飞流程也不是湾流应该有的起飞体验！如果不是现在这飞机上的乘客全都不是普通人恐怕这一出就能整得七荤八素。
「————舒适。」张山风说出刚才还未来得及说出的那两个字。
「装备部么？」
路明非难得有些脸色发白神色惶恐，「不会是我听说的那个有爆炸癖的卡塞尔学院装备部吧？什么东西都一定要尝试加装爆炸功能的那个，千万不要告诉我连这架湾流的改装他们也这样干了！」
「这事倒是不必担心，因为这架湾流是昂热校长的爱物，是他的私人座驾，平时不舍得动用，唯有出席世界各地的拍卖会或者遇到什么紧急事件需要快速秘密抵达时，昂热才会把这架宝贝从机库中调出来。这一次来中国他就是坐它过来的，刚好方便我们借用。」
张山风解释道，「昂热校长是为数不多可以制衡装备部的人，因为他能够不给装备部批资金——在改装之前校长就强调了不允许添加自爆功能，毕竟他也不想自己的座驾某天忽然化作空中火球，因此作为座驾这架湾流是完全合格的，它唯一的缺点就是噪音超标舒适度欠佳。
有些时候事情就是得要有取舍，为了速度不得不舍弃一些东西。在装备部看来，极致的速度才是精湛工艺的体现，舒适感则可有可无。他们的工作是制造屠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