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辉的手机响起。
他立刻接通，电话里传来严戈的声音。
“狄总，做好准备吧，深渊凝视大概率要亏本了。”
严戈语气冰冷。
这些损失对鎏金时代来说很大，对桔子视频来说不算什么。
甚至对严戈本人的影响也不会很大。
刷数据而已，平内部人尽皆知的事情，无非是这次闹得大了点。
狄辉只感觉心脏一紧。
“严总，你不能不管我啊，我们公司还有项目，我们还可以继续合作。”
“合作的事情我们后面再说吧，先过了这关再说，不还有超前点播呢。”
狄辉点点头：“对，还有超前点播呢。”
超前点播已经开始售卖。
吸引来的几乎全是粉丝。
也有一些好奇的吃瓜网友买了一份，把后面的剧情看了下。
然而，还没等到超前点播正式开始播放的时候，晚上八点，一些网站上，开始流传出来《深渊凝视》全集的高清资源。
这些资源里的正片，甚至连广告都没有，片头结束直接就进入正片。
抖手的评论区里，就有人问《深渊凝视》全集片源要不要，免费分享。
动手能力强一点的网友，自己就能去网上把片子搜索出来下载。
这些资源开始飞快传播。
桔子视频这边，只是提前开启了购买通道，真正开启播放还要等到周五的晚上八点。
有的用户还没买呢，还要等等看大家看完后面的反馈再决定买不买。
现在有了免费的资源，加上新闻上曝光的刷数据，大家直接去找免费的片源，丝毫没有负罪感。随着第一波观众看完后续的剧情，反馈也出现在网上。
“我熬夜下载完了就给我看这个？后面的剧情崩的比前面还彻底啊！”
“大家别看了，后面变成恋爱剧了我真服了！”
“后面的剧情粉丝看了都得流泪啊！”
“桔子视频和鎏金时代真狠啊，就抓着粉丝坑钱，不坑路人的钱。”
“也不知道是哪个勇士把片源泄露了，这玩意我感觉是桔子视频内部自审的片源。”
“这玩意三块钱我都不想买，还三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