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男的还是女的?”
沈富婆这会找到了盒子,将吉他从里面取了出来。
她走到陆燃的身边,将吉他递了过去。
“你靠近点。”陆燃道。
沈富婆向前走了一步。
她的一只手出现在了直播间的画面里。
陆燃这才接过吉他,抱在怀里调试起来。
“沈秘书不想出镜,就不让她出镜了。”陆燃笑道。
这个时候,网友们已经突发奇想了。
不愿意出镜那必然是一个女性了。
“陆厅不会谈恋爱了吧?”
“跨年夜,一个女生和陆厅在一个酒店,真有可能!”
“我总算放心了,陆厅喜欢女人。”
“别这样,泉哥会吃醋的。”
沙雕网友们的话题顿时就偏了。
沈富婆盯着调试吉他的陆燃,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陆燃刚才故意喊了一声,就是故意让她把吉他拿来。
拿一把吉他,陆燃完全可以自己去拿。
她刚才一看陆燃开直播,专门坐得远了点,陆燃现在又专门喊她过来,就是想告诉她,其实他也不介怠。
“还算你有点良心。”
陆燃也将吉他调整好,戴好了麦克风。
“送给大家一首新歌吧,送给所有正在看直播间的你,无名的人,是你也是我。”
陆燃的指尖从琴弦上扫过。
他要唱的这首歌是毛不易的《无名的人》。
看着这一年发生的很多事情,如果要在年底唱一首歌的话,陆燃觉得可以唱这样一首歌,给听众们走下去的力量。
前奏声响起,是分解的和弦声,像是疲惫的脚步踩在空旷的街道上。
陆燃轻轻地唱起来,嗓音沉静而辽阔,有一种娓娓道来的感觉。
“我是这路上,没名字的人”
“我没有新闻,没有人评论””
“要拚尽所有,换最普通的剧本"”
“曲折辗转,不过谋生~”
陆燃唱得很深情,但直播间的观众们这会还没进入歌曲的情绪里。
这一句句歌词从陆燃的嘴里唱出来,大家觉得不对劲。
“什么叫你没名字啊!”
“你还没新闻没评论啊!”
“陆厅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你的人生还是普通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