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占六成,你奶奶在旁边没有制止住你们姐妹她占三成。
花瓶碎了,你奶奶说她没看到是怎么碎的,不过你姐姐说她看到花花的尾巴扫到花瓶,所以才摔碎的。
但猫毕竟是猫,你的奶奶就说我家占一成。”
明显的,陆乔歌感觉到董明明好似那种死气沉沉的意识和想要清醒过来的意识在争斗一般。
陆乔歌继续道:“这种划分责任的方式我没有同意。
因为不管如何,这个和你都没有关系你也没有任何责任。
我就说你的那三成算到我这里,我就占了四成。
当时家里只有你们三个人,既然你奶奶说花瓶怎么碎掉的她没看到,而你现在又躺在病床上,那咱们就以你姐姐董媛媛的说辞为准了。
刚才在你家,我拿了两万元给你奶奶。
明明啊,这件事情就这么办了。
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花花虽然是一只猫,但是不请自入,它也是有责任的。”
老董太太对于陆乔歌已经麻木了。
这姑娘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真的,千万不要招惹她。
哪怕觉得陆乔歌现在别有用心,老太太也轻易不敢张口反驳什么。
而且,陆乔歌这话没毛病。
当时她们三个人在家里,她真的没看到,明明又昏睡不醒,一切都以媛媛的说辞为主。
老太太从来没想过要去质疑孙女的话,但是此刻忽然感到一阵心惊。
她惊疑不定的看向儿子。
董泽心口也是一沉,他突然意识到,他们都忽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那就是——媛媛说的话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