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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怎么逼都不说实话,那就让陆乔歌问吧。
董媛媛脸色一白,嘴巴张了张,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说。
陆乔歌不给老董太太插话的机会,也不给董媛媛组织语言的机会。
“明明是个敏感的孩子,她对谁都小心翼翼,生怕惹她周围的人生气,这个孩子没有一点攻击性。在大院里也是公认的老实乖巧的小姑娘,董媛媛,你既然不想回答,那我来分析一下事情的经过。
咱们就从花瓶被打碎说起……
花瓶碎了,你董媛媛肯定不会说是你胳膊一甩打碎的,你当时应该先喊着是明明打碎的,这是人的本能,在闯祸之后,会先找一个老实人背锅,这个人不是你的奶奶,那只能是你的妹妹董明明,所以,董明明挨打了,医院的人说董明明脸上有巴掌印,那我想,这几巴掌不是你打的就是董伯母打的……”
说到这里的陆乔歌顿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变得惨白的老董太太和有些惊惶的董媛媛,继续说:“当然了,谁打的也只有明明知道,如果明明醒了,也未必会去指认打她巴掌的人,所以这件事情咱们就略过不提。”
“但挨打的董明明可能会先否认说不是她打碎的,然后你董媛媛灵机一动,就马上改口说是我家的猫打碎了花瓶,你应该还会叫嚣着让我陆乔歌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