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判死刑之前不让他们舒服就是了。
方法简单粗暴,陆乔歌没有太费神,也没必要搞得太复杂,爱怎么猜就怎么猜,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人送到你派出所门口,这就是泼天的功劳,傻子才不收。
这些人也不会把这件事情闹得有多大。
也很可能会给这件事披上一个合理的外衣。
做完这些之后,基本上这个路段的就清理干净了。
陆乔歌从秦恒之那里知道,一个月之后要开始严打了。
所以这些人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陆乔歌让小青去空间休息,而她一闪身就消失在夜色里。
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陆乔歌就赶上了在夜间行驶的列车。
她那间软卧包厢的窗户还是开着的,幸好是她一个人住。陆乔歌扒住车窗,轻轻松松地就钻了进去,然后轻轻地将车窗给放下。
然后又将鼠大和鼠二收进了空间里,陆乔歌也进了空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这才回去休息。
没人能知道夜色中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天刚黎明的时候,悬崖村附近派出所值班的小张干警醒了过来。
他戴上帽子,准备出去巡视一圈。
他是去年从公安学校毕业的。
被放到基层来进行锻炼。
他和同事已经锁定了悬崖村这个目标。
但是只是怀疑,没有任何线索。
不过上面说这一片会增加警力,一定会把这些车霸路霸给打击掉。
小张干警跟一起值班的同事说:“我去悬崖村那边转转,你先在这里值班,我很快就回来。”
同事叮嘱道:“那个村子周围连个遮挡的都没有,你往哪躲呀?你躲哪他们都能看到,到处都是眼睛。我劝你还是别去了,等上面研究出方案来,咱们照着执行就是了。”
“没事,我就是骑自行车转一转,我又不进村,他们能拿我怎么样?”
小张干警心里想:我每天我都这么转一转,没事我就骑自行车上你村子跟前转一转,我就不信逮不住你们的马脚。
同事也没有阻拦,再次叮嘱让他小心,然后小张干警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此时已经是5月份了,哪怕是北方,这时候天已经蒙蒙亮,已经能轻易地看到院子里的场景,然后他就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时候院子里多了这么多东西,然后还有两个躺在那昏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