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稳重才是王道。
等她抵达方便面分厂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钟。
“乔歌你可算来了!”
闵厂长老远就迎了上来,热情的好像看到了亲人。
他不等陆乔歌开口询问,就迫不及待地汇报:“你们学校的大学生,真是一个顶三个!无论放在哪个岗点哪个部门,都做的很好哎,要是能把他们都留下来就好了。”
陆乔歌笑道:“老闵厂长,栽下梧桐树,引得凤凰来。只要咱们这棵梧桐树够高够绿够多,还怕凤凰不成群结队的往这儿飞吗?”
“哈哈哈,说得好!就是这个道理!”老闵抚掌大笑,连声称赞。
两人并肩走进厂区。
分厂的运行井井有条,春节前的这批订单已经进入尾声,工人们正在热火朝天地打包。
自从搭上了冯家的渠道,原本滞涩的物流环节顺畅了许多。
虽然1978年的一月,很多政策还处于模棱两可的阶段,但明显能感觉到,那层束缚在头顶的玻璃天花板,正在一点点被撬动。
当然,也有拿着鸡毛当令箭、趁机捞油水的……但这些事儿,陆乔歌一概不理会。
当然了,纷纷杂杂的都和陆乔歌没有关系,她现在就是坚定的走她的路。
不是国营就赔钱的,不是将国营变成私有就能赚钱的。
她就要将方便面厂做成世界第一强。
同时陆乔歌觉得,对她来讲,现在的氛围,真的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嗯,这肯定和她的能力有关系,陆乔歌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路过二车间时,陆乔歌看到了罗杏花。
此刻,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工装,正趴在操作台上,认真地记录着蒸汽压力的数据。
她的鼻尖冻得通红,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透着一股子对知识的渴望和对命运的掌控感。
罗杏花现在是有奖学金补助的,然后在这方便面厂包吃包住,还给开工资,工资虽然是学徒工,但是也比普通学徒工要高上八元钱。
陆乔歌借给她一千元钱,就在上个月,她还给陆乔歌一百元。
其实陆乔歌是想让她攒够了一起还她。
罗杏花虽然出身不好,家庭贫困,但她脑子是聪明的,尤其考上了北都大学,学的这个专业。
她跟陆乔歌这样说。
“我也不敢确定以后会如何,但是我有一种预感,假如我真的用五年或者几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