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坏事,他可以作为先锋官,到那里打探敌情,站稳脚跟。
那也是咱们的土地,凭啥不能在那里生活呢?
而且以后大家都可以去的,他只是提前罢了。
所以罗爱军对于去港城大学读书一点都不排斥。
妈妈在军工厂上班,有房子,有钱,有工作,还安全。这个也不用他惦记。
所以听到这里的罗爱军笑了,说:“爸爸,我听您的安排。”
罗子文一下子就开心了。
他伸出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叹息着说:“我们相处时间太短了,我知道你对我亲近不起来。咱们父子情分不深,可你却是我的亲骨血,你的身体里流着我一半的血液,这是天然的,谁都分不开。好在不算晚,来日方长。”
说到这里,罗子文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哪怕这个房间根本没有人能听到他们说话。
“咱家的情况有些复杂。罗家虽然不是名门望族,但是也是一个大家族。当年那个村子百分之八十都是姓罗的,然后你太爷爷这一支也算是子孙繁多,后来就一起跑到了港城。当时来的差不多有三百多人,经历了很多……这些以后,爸爸会慢慢跟你讲。”
“那时候爸爸是和他们一起在外面干事的,有时候在码头扛货,有的时候去工地干活,反正什么赚钱做什么。因为人多心齐,倒也没什么人欺负。后来爸爸遇到了一个贵人,我跟着他学了两年,他出国之后我就开了一个修理铺,修所有的电器。爸爸维修的手艺非常高,那时候族里也有跟我一起做的,但是这东西要看天分的,还真就没有一个合适的。”
“后来一点点做大。等做大的时候,这些族人就都围到爸爸身边了。都是罗家人嘛。你爷爷是一个将家族的人看得比我还要重。别人吹捧几句,他恨不得将自己的心都给挖出去。你太爷爷也是一个很会使唤你爷爷的人……”
这还是罗子文第一次认真地跟罗爱军说罗家的事,说港城的事,说他们怎么干起来的。在其中又经历了什么。到最后,老罗头又以死相逼,让族里的人进了他的企业,然后又逼着他给族人分股份。
当时他想的是,独木难成林。如果能有族人一起支持,哪怕没什么能力,他也愿意帮着他们甚至养着他们。
他们这代人不行,还有下一代呢,他可以培养。
可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当然了,不能说个个都不好,也有几个是不错的,有的子女也算是优秀,如今都在罗氏企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