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罗子文也知道其中有一百五十万是国家投资的。
剩下的一半是很多人冒着风险集资的。
在他这里说是集资,在他们来讲可能就是无条件相信陆乔歌。
相关的手续这边办好之后会给北都寄过去。
如今两边来往要比以前宽泛多了。
说要来只要把证件办好就可以,尤其对他们这样常来常往的,真的很非常方便。
也因为这个,罗子文觉得,父亲的事情还是要想办法解决。
于是他就去医院看了装病的父亲。
虽然陆乔歌没有直接告诉罗子文该怎么做,但她聊天的时候也是有意无意的就透露出一个这样的信息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那些话就被罗子文给记在了心里。
老罗头看他儿子来了,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说一些死了活了老了被儿子嫌弃的话。
然后被欺压一辈子的老太太也没能挺直腰杆,哪怕有儿子撑腰,她也依然以丈夫为天,还坐在旁边一起指责罗子文不孝顺。
罗子文现在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他乖乖的听着,听完之后,他才恳切地说:“爸,以前都是我的不对,是我想左了。虽然说我从小到大,咱们族里人对我都没有什么帮助和关怀,但其实我这些都是片面了。”
本来老头听到这话还不高兴,但是听到后面那句话就知道儿子松口了,于是脸色好了许多。
罗子文在那里继续说:“我们都姓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好像小时候,虽然我们平常不联系,经常打架,但是在外面的时候,还是没人敢欺负我。
不就是因为咱们老罗家兄弟姐妹多吗?
爸,我想明白了。
我今天给您个准话,你现在就可以给我爷爷他们打电话,我答应过继了。
但是你这侄孙子可不是只有一个,你说你要过继这个,那另一个能不记恨你吗?
还能像从前那样对你尊敬吗?
不可能的!
孩子们也会埋怨你一碗水端不平。
爸,我觉得现在你得坚强起来,早点养好身体,主持大局,选一个让你满意的孙子过来。
你觉得怎么样?”
老罗太太就是一个很矛盾的人。
儿子和丈夫闹矛盾,她帮着丈夫指责儿子,不允许儿子顶撞忤逆他的爸爸。
但是遇到这种过继子孙的事,她又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