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不舒服。
而且陆乔歌说的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医院里的董明明。
于是老董太太说:“今天的事一件接着一件,我这脑子现在乱哄哄的。
我的意思是不管是我提的还是小陆你提的,其实怎么着都行。
但这事又不能这么办,所以就按照你的来。
小陆你放心,我会给你写个情况说明书。
我保证不管花瓶以后增值还是贬值咱们这件事到今天为止就画上一个句号。
过了今天之后,花瓶的事儿咱们谁都不要提,好不好?
陆乔歌看了一眼老董太太。
这要是以前也像今天这样明一点事理,这个家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这一代人别管是家庭条件好或者家庭条件不好的,家里的孩子都很多,虽然现在是八十年代,可是八零后也才几岁而已。
早年的时候孩子养的可不像后世那么精心,大部分都粗糙的很。
所以你说这孩子得了抑郁症,他们会觉得你在这胡说八道没事儿找事儿。
而且这个病现在很多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要是知道了,第一直觉是董明明是个精神病是个疯子。
所以陆乔歌是永远都不会提这三个字的。
还是以前那句话,董明明还没有成年,她没有理由将董明明给领养,也不可能送董明明去孤儿院,这些都是不现实的。
如果董明明病愈出院,最大的可能还是要回到这个家。
于是陆乔歌的声音更温和了:“行,我听伯母您的。”
老太太不太适应陆乔歌这么温和的样子。
她只想快点让陆乔歌走。
她那个废物大孙女,往日的能耐都没了。
此时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傻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真的又是心疼又是痛恨,更多的还是失望和后悔。
于是老太太拿起钢笔也没去搭理儿子还有儿媳妇,利利索索的给陆乔歌写了保证书。然后交给陆乔歌,她收了钱又写了收条。
老柳和小江做了见证人,签上了自己的字。
这两个人面面相觑,今天到这里来似乎什么问题都没解决。
就是签了个名字而已。
但是也真的见识到了传说中的陆乔歌。
听说妇联还有街道办都想让她去管点事儿,但是陆乔歌太忙了给拒绝了,不过说是可以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