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就是陆乔歌家的猫尾巴给扫到的。”
董泽瞪起眼珠子:“你给我闭嘴!现在事情根本就没那么简单,你还一副这个样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董泽声音严厉起来,董媛媛害怕了,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然后董泽就去对门敲门,陆乔歌自然给开了门。
进了屋之后,董泽有些愧疚地说:“我也是刚知道恒之你申请军部介入了,我就是想啊,这件事情是咱们两家的事,虽然咱们做邻居时间不长,但是恒之我们也早就认识,我比你年长,不敢给你当哥哥,但是我们总归是战友,别管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我真不希望军部介入。”
陆乔歌在一旁给他倒了茶水,还是很关心地问道:“明明现在怎么样?”
董泽眼圈就红了:“那孩子现在好像谁都不认识,好像谁都不记得了,然后对外界也没什么反应。”
秦恒之说:“不是说要会诊了吗?”
“会诊要明天呢,明天才能会诊。”
陆乔歌又问道:“当天的事情,你了解清楚了吗?”
董泽说:“这几天一直在医院了,大概的我也清楚了,小陆,这件事情和你家的猫没有一点关系,刚才我也警告我女儿了,让她不要胡乱说话。”
陆乔歌神色认真:“可是她已经跟别人这样说了呀,这其中还涉及到价值万元的古董花瓶,您说这要是不申请军部介入,咱们两家怎么解决这个责任怎么划分呢?
赔偿我肯定是要赔偿的,但这事故的责任也分全责和半责。
猫是我家的,我是它的主人,那我肯定要承担这个责任。
如果现在不清楚花瓶都是怎么碎的,必须军部介入了,毕竟咱们没有人家专业,调查不出来。
亲兄弟明算账,丑话也要说到前头。
赔偿的多了,您心里过意不去,赔偿的少了,我又觉得很愧疚。
这件事情需要的是公平和公正!”
说到这里的陆乔歌,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董泽。
董泽看着这夫妻俩,看着沉默不语的秦恒之,就知道这两个人想法是一样的。
他向来知道陆乔歌的名声,这人不吃哑巴亏,但是也不占便宜。
如果自己说这事就算了,陆乔歌肯定不同意。
董泽苦笑了一下:“既然这样,那就听你们的。”
秦恒之纠正道:“这不叫听我们的,这是事情该有的程序,我们只是一步步地往前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