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然后看了看手表,“你连阿姨说中午回来给你包饺子吃,这还不回来,啥时候能吃上啊?”
董家的事,陆乔歌没有那个闲心去关注。
她被秦恒之拉着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两个人就慢悠悠地在屋子里转悠起来。
秦恒之说:“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情况,这里说不得要住上十年之久的。”
“那十年之后咱们去哪呢?”陆乔歌明知故问道。
秦恒之拉着陆乔歌的手,指着不远处位于湖边的独栋红砖楼房。
“当然是那里!”
陆乔歌点点头:“好,你努力。”
秦恒之俯下身子,亲了一下陆乔歌,声音沙哑地说:“终于在一起了,哪怕我们彼此都在忙,但是能在同一个城市,我的心就是安稳的。”
“你这是在和我说情话吗?”
“你觉得是,那就是吧。”
陆乔歌眨巴眨巴眼睛,说:“白局长想要将我放到下面去。”
“放到下面去,什么意思?”这个秦恒之还真不知道。
陆乔歌说:“白局长的意思是要成立一个贸易公司,但这个贸易公司和港城那边的贸易公司不一样,应该说是和我有关的几个厂子设置的一个管理总公司。”
秦恒之明白了:“那也就是说,北都的方便面分厂、酱菜厂,还有羊毛衫厂都归这个外贸公司管。”
陆乔歌点头。
秦恒之:“那这个也是在情理之中。”
反正只要不是给调到外地,怎么着都行。
两个人进了卧室,前两天拿来的床单被套还有枕套都整整齐齐地放在床头柜上。
床是新打的,原木,只上了一层清漆,味道早就散发了。
床垫是定制的。
上面铺着孟霞给邮过来的床褥垫。
这种褥垫是孟霞给亲手做的,按照床的大小。被子也是如此,虽然早就结婚了,但这是新家,孟霞又给邮寄来四套被褥。
两个人手脚利落地将床铺好,因为现在都穿着外衣,倒没躺上去,不过感觉晚上睡上肯定舒服。
这个季节,北方其实已经不供暖了,毕竟马上快到五一,但是军区家属院的供暖是自己单独的设备,这几天温度有些低,所以锅炉又重新启动了。
陆乔歌早就脱了外面的呢子大衣,穿着薄羊毛衫。
两个人的睡衣都放在大衣柜里。
但这时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