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断的一根粗壮的枝条,直直地朝着楼哲的脑袋上砸去。
陆乔歌反应自然是快的,她一把扯过楼哲,最后飞起一脚,将这个很是粗壮的树枝给踢到了旁边的草坪里。
目睹了全过程的楼哲愣了半天,说不出话,等反应过来问陆乔歌:“是你踢的?”
陆乔歌点点头:“对呀,是我踢的。”
“你力气这么大呀?”
“是的,我力气一直就很大呀。”
树枝踢到了草坪那边就不用管了,自然有校工来处理。
陆乔歌就说楼哲:“你看你,挑了这么个天气,就不能风和日丽的时候跟我研究一下防雨绸吗?”
楼哲马上说:“我错了,我不应该在这个天气跟你谈论这个,对不起。那要不我们换个时间吧?”
陆乔歌说:“不换了,我也很忙的。”
楼哲也没敢反驳,乖乖的跟着陆乔歌就去了转角背风处。
两个人真的就是谈起了羽绒服的面料以及颜色。
而这个时候的楼哲已经用他那灵光的脑子测算出陆乔歌这一脚的力道,
毫不夸张地讲,如果是全力,陆乔歌一脚应该能将一辆吉普车给踢翻,
而且还能翻好几个跟头。
甚至可能翻得很远。
这是他用科学家的脑袋算出来的。
因为刚才那粗壮的枝条目测应该有三百多斤。
但是陆乔歌是非常轻松地,可以说用脚尖就随随便便地给扫到了草坪上。
反正楼哲那点小心思,就被这么一脚给轻描淡写地整没了。
当然了,即便是小心思一直有,陆乔歌也不会在意。
长在别人肚子里的心思,基本上她是管不着的。
也许楼哲觉得很失落,但对于陆乔歌来讲,可能都没有花花和鼠二两个小家伙干仗来得重要。
反正自从那之后,楼哲再也没有找过她。
他们两个也没什么接触,对于这种新型面料,陆乔歌是不插手的。
所以今天夏映荷说她和楼哲要结婚,陆乔歌怎么能不惊讶?
但她实在不想和夏映荷多说话。
那人在不遇到她的时候挺聪明,一遇到她就变蠢,也真是没办法。
此时夏映荷坐在电话机前,气得不得了。
她是在家里打的电话,现在客厅只有她一个人。
于是夏映荷再次拨通了电话。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