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是上班的,回家之后,带孩子做饭是女的,收拾屋子做家务活的依然是女人。
哪怕这个女人比男人赚的还多,但也依然避免不了。
这似乎就是女人的天职了。
很多时候也是无奈的。
两人正要继续往前走,前方一阵突兀的喧哗让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
正值开学季,校门口附近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不同于第一学期的陌生,此刻大部分同学都已经熟悉起来,见到路边这一角的争执,很是迅速的吸引了不少目光。
陆乔歌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约莫六十多岁、穿着朴素却神情倨傲的老太太,正指着一位年轻女同学的鼻子数落。
那女同学,正是陆乔歌的同班同学金玉荣。
“……金玉荣,你也体谅体谅我,我闺女在外地生了孩子,我这个当妈的,别的帮不上,伺候月子总该去吧?
当初我就跟你说,你可以申请休学一年,等孩子大点再来上学,学校又不是不让你上了!
可你偏要来,口口声声说孩子的事自己能解决。
结果呢?把孩子往我怀里一塞,拍拍屁股就来上学了!”
老太太嗓门不小,语速极快,唾沫星子几乎喷到金玉荣脸上:“我现在就把话撂这儿,你的两个孩子我是一天也不带了!火车票我都买好了,明天一早就去海城!”
金玉荣的脸涨得通红,混合着难堪、愤怒和无处遁形的窘迫。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帆布包带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压得极低,近乎哀求:“妈,咱们回家再说行不行?您为什么非得在这儿……”
“为什么在这儿说?就因为你总躲着我!我说了多少次要商量,你不是说忙就是说累!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老太太不依不饶,音量反而更高了。
这时,一个穿着工装裤、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挤进人群,正是金玉荣的丈夫。
显然,他是随后跟来的,此时他一脸不耐烦地加入战局,矛头直指金玉荣:“妈说得对!金玉荣,你有点良心好不好?谁家媳妇像你这样?孩子不管不顾,自己跑来上大学?妈年纪大了,还要替你操心孩子,你于心何忍?你要真想上学,就把孩子带学校来啊!”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群中响起细微的议论声。
有人同情老太太,觉得金玉荣确实不顾家。
也有人觉得丈夫这话刻薄,但碍于情面,大多只是沉默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