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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都站的人不多,不过天气冷,哈气在每个人的眉毛和睫毛上结成了白霜。
林主任果然带队等候,阵仗不小,后面跟着好几个提着大秤和账本的工作人员。
见到陆乔歌,她激动地上前握住她的手,用力摇晃:“乔歌啊,太谢谢你了,没想到弄来这么多好东西,尤其是那些猪肉鸡鸭鹅,都是肥膘厚油的,可解决大问题了!这下子,总局职工的年货有着落了!”
寒暄未毕,她又拍拍陆乔歌胳膊,压低声音道:“钱我已经备好了,你去总局咱们细聊。你先回家歇着吧,瞧,你婆婆也来接你了。”说完,她朝出站口那边示意。
陆乔歌顺着方向望去,看到了白锦岩。白锦岩穿着一件灰呢大衣,围着围巾,并未进站,因部分车皮需在此换挂继续北上,现场处于戒严状态,闲人免进。
陆乔歌将白锦心托她带给姐姐的东西——两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拎下车,便朝出站口走去。
这次来北都行程紧凑,几乎没时间与妈妈说话聊天。
但也抽空探望了白锦心和白大舅。
白家老爷子虽已退休,但仍住在疗养院。
那个曾闹得鸡飞狗跳的女人,不知怎的,竟带着小儿子跟着老爷子去了疗养院。
具体缘由陆乔歌也不感兴趣,只听白锦心跟她吐糟。
当时白锦心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和失望:“我父亲那人,嘴上总挂着无情无义的话,但现在你看出来了吧?相处这么多年,他对那个女人还是有感情的。要不然他怎么可能由着那女人在这儿住这么久?
说句实话,就我父亲那样的人,想要收拾那个女人,有一百种办法,但他用了吗?
没用!
别人以为他是嫌麻烦把人带走了,其实这何尝不是一种妥协呢?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反正就这么回事吧。”
随后,白锦心转过头,目光深沉地看向陆乔歌,语重心长地说:“虽然我是秦恒之的亲人,可是我也是向理不向亲,你们总这么分着也不是个事儿啊。无论怎样,他骨子里也是个男人,他外表好看,剑眉星目,女孩子看到他都会忍不住偷偷看好几眼。我觉得你们还是早点团聚为好啊,别让那些闲杂人等钻了空子。”
陆乔歌笑眯眯地应着,虽慢悠悠却一字一句:“如果我嫁给别人,可能我觉得男人都是如此,哪怕我貌美如花,他也有看腻的一天。但是秦恒之,他是不一样的!”
白锦心也不过是那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