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黄娟在。
黄娟一见她,眉头就微蹙起来,像是看到了一只赶不走的苍蝇。
这个女人,说聪明吧,不算通透,总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
说蠢吧,又满肚子弯弯绕,心思歹毒得很。
黄娟耐着性子,给她倒了杯凉白开,试图安抚道:“孔同志,老胡去开会了,有事和我说也一样。对了,康厂长要和你离婚这事棘手。若不想离,就该想想怎么挽回,找出问题根源,好好谈谈。实在过不下去,也好聚好散,何必闹得尽人皆知,成了家属院的笑话?”
孔凡荣绷着脸,冷声道:“先不说单位,我现在是向阳街道办的居民,对不对?”
黄娟点头:“是的!”
孔凡荣立刻追问,声音尖利:“那我问你,同样都是街道办,为什么前进街道办的离婚率比我们低一半还多?我们向阳街道办的离婚率为何这么高?这中间是不是有人在带头搞破坏?”
黄娟没料到她竟从这个角度发难,心里一阵厌烦,但面上还得维持着街道办干部的体面,只得压下心头烦躁,解释道:“孔同志,这就有点不讲理了。辖区情况不同,人口结构、工作环境都不一样,前进街道多是老干部家属,思想保守,我们这儿工厂多,年轻人多,观念开放,不能像算算术题一样要求两边对等。”
“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孔凡荣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了她:“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大家心里都清楚,不过是有人不敢说罢了,毕竟那位如今去了北都,不敢说位高权重,也是人脉极广!有些人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干的都是败坏社会风气的事!”
黄娟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声音陡然严厉:“孔凡荣!我知道你和康副厂长闹离婚,心情不好,但这绝不是你造谣生事、含沙射影的理由!不管你指桑骂槐说的是谁,作为档案科副科长,最基本的职业素养要有!没凭没据的,这是在诬陷同志!去北都的人多了,上至领导,下至工人,开会出差办事的都有,你这话是想把谁拖下水?”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孔凡荣仍被黄娟罕见的疾言厉色惊得一怔,手中的搪瓷缸子差点掉在地上。
随即,一股怒火窜上心头:这些人是怎么了?陆乔歌难道是什么碰不得的宝贝?她说得难道没道理?
孔凡荣也气呼呼地顶回去:“黄副主任,你身为街道办主任,虽是副职,也不能这么无端偏袒,你明明知道我指的是谁,却跟我胡搅蛮缠!你就是被她灌了迷魂汤!”
黄娟气得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