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在学校,这丫头看着自己时明明是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这才几天功夫,居然想出这么多条条框框来对付她?
是有高人指点吗?
难道是陆乔歌?!
她现在不能插话,但还是忍不住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向对面的桑明志。
桑明志接触到那道目光,心口猛地一跳,不知怎的,脑海里竟闪过那个混乱的夜晚,他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这一幕,被一直暗中观察的桑娟尽收眼底。
她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对父亲仅存的那点念想,在这一瞬间彻底粉碎。
她冷冰冰地念出了条件,基本都是照搬陆乔歌的建议,似乎也就这些了,她想不出来其他的,只能说勉强能解她心头之恨。
桑明志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他扪心自问,虽然做错了事,可这孩子也太狠了,这简直是要赶尽杀绝!
他走到今天容易吗?
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拼了命地工作,不就是为了让他们娘儿几个过上好日子?
可现在,这个狠心的丫头要把他赶出北都,断了他的根基!
不等他拍桌子反对,江婉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的悲凉:“桑娟,你要是恨我,可以拿把刀把我杀了。但你不能这么对你爸!很多事和你讲不明白,但有些事真的是情非得已,不怪你爸,要怪就怪我,都怪我,你冲我来啊……”
桑娟冷笑一声,那笑声像冰碴子:“我为什么要拿刀杀你?杀了你,我还要替你偿命。就你这条贱命,值得我赔上自己吗?”
说完,她面无表情,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对面的桑明志皱紧了眉头,想说什么,可看到一直沉默的父母,又把话咽了回去。
目前这屋子里,只有桑家二老、桑明志、桑娟和江婉。
小女儿被送去了邻居家,大儿子还在法院没回来,而那个倔强的女人——他的妻子,早已心如死灰。
那是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女人。
竟是连见他一面都不愿意了。
桑明志也觉得很委屈,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
此时客厅门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外界隔绝开来。
“你提的这些条件太荒唐了!”桑明志终于忍不住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桑娟:“我不可能答应的,桑娟,这是大人的事,和你没关系,